江明绪如实道,“我说现在也可以和江总玩,他让江总感谢我。”
时聿抿起唇,目光冷了几分。
他知道这些人,就喜欢用这样的手段去试探身边的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好排个三六九等看看自己够不够格踩上一脚,所以从第一次把江怀川介绍给这些人认识的时候他就毫不保留地展现了自己的偏爱。
所以江怀川没怎么被挖苦过,这些人永远只会挖苦他的“前任”。
过去的那些他没走过心也就算了,可江怀川不一样,他是真的曾经动过心的,所以这些人嘲讽江怀川的同时便好像也给了当年的自己一巴掌。
他看向了那个坐在江明绪身旁的男人,那人不知为何竟觉得眼前这个小鬼比时聿还要可怕。
“时哥自己的事,也轮得到阿猫阿狗的来品头论足了?怎么你也想跟着一起玩?吃不着心里酸?”
那人面上挂不住,愤然起身,“江怀川!管管你弟弟!别让他像个疯狗一样!”
江怀川起身搂住时聿的肩,“你这么大人还要和小孩子计较,难道真的被他说中了?”
那人的眼睛里好像要喷火了,时聿他惹不起,区区一个江怀川他还要忍气吞声吗?
他当即拎起桌上的酒瓶砸在地上,嘭的一声,碎了一地,大家的神色都变了。
“江怀川,你一个被玩烂的臭抹布,有什么脸来这?你是不知道丢人两个字怎么写是不是?”
时聿的脸一冷,一把揪过那人的衣领,顺势抓住他的手肘,转体,向前甩,一个标准的过肩摔,但是没摔动,他干脆横扫一脚,将人摔在了满地的碎片上。
眼前的这套动作绝不像是一个没学过武术的人能做出来的,甚至与江怀川记忆中那个在飞机场将2米高的歹徒摔飞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江明绪有没有学过武术他再清楚不过。
这下场面有些失控了,那人气疯了,郑赫也赶紧过来拦着,屋内吵得不行的时候忽然响起一声高喊。
“够了!别闹了!”
是时聿的声音,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郑赫扶着那人,这种时候他这个东家若是还什么都不说,将来恐怕没人愿意跟着他了。
“时聿,我把大家叫出来是为了玩的开心,但你带过来的这位小朋友不太懂规矩啊。”
江明绪很尴尬,这些人哪知道闯祸的是时哥,自己明明很安分。他也确实觉得有些对不住郑赫,是他自作主张要来,也是他刚刚向时哥揭发了那个人。
“我替他向你们道歉,你们别为难他了。”
郑赫愣了一下,他刚刚也是硬着头皮才说的,真没想到时聿这么给他面子,连忙怼了一下扶着的人,“时聿都发话了,你还想怎么样?”
那人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了,连忙道,“时聿,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他。”
事情发展到这,聚会也很难再持续了,江明绪起身道,“你们玩吧,我走了,下次这种聚会我不会来了。”
“时聿……”
郑赫想挽留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江明绪已经往外走了,时聿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江怀川跟着要走,他瞥了眼余安和,余安和心领神会准备留下来探听敌情。
三人出了门,走廊里时不时传来其他包房的吵闹声,可他们之间却很安静。
江怀川走在最后,目光不住地在前面的两人身上徘徊,“时聿”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手捏着裤子上垂下来的带子,“江明绪”则双手插兜,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时聿的车停在外面,江怀川看到“时聿”回头快速瞥了眼他,然后把自己弟弟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