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回了相机,将单棕摆出各种各样的造型,不断拍照。
单棕静静依偎在男人身边,脑袋乖巧地枕在他的肩上,玩偶一样听话。
人类就是丧尸的欲望源泉。
它喜欢离他这样近。
***
“Honey?”
“Ho~ney~”
亲切的呼唤变着调子的叫,那种听过的幼师腔调又回来了。
响指在耳边清脆打响,忽左忽右轮番提声。
单棕蹙眉,睫毛颤了半天,堪堪掀开沉重的眼皮。
这是个暖色调的房间,几盏云朵状的棉花灯从天花板垂落,让整个屋子变得更加柔和。
玄关处有钥匙挂在墙上的挂钩上,旁边贴着两张便利贴,字迹模糊。
开放式厨房,连着客厅,中间隔一张大理石台面的岛台。
书架贴墙堆着各类书籍和杂物,再往里的房间的深处,则摆了张宽敞的双人床。
单棕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打量眼前的一切。
它浑身清爽,身穿浅褐色睡衣,衣料上印着可爱的玩具熊图案。
腰腹的伤口已被缝合,破破烂烂的脏器被塞回肚子,左臂的咬伤也覆盖了层人造皮肤。
大致看来,它几乎和正常的人类没什么两样。
单棕转动灰眸,皮肤苍白得病态,透着股死气。
“怎么样?清醒点了吗?”
金发男人从它坐着的沙发背后绕出,双手撑膝站在它面前,与它平视。
“抱歉,之前用那么粗暴的手段对你……我可以发誓,以后绝对不会了!”
“Honey,还记得我吗?”
金发男人用手指指自己。
“维克多!我叫维克多,是你的……”
单棕发出声骇然嘶吼。
先前消散的力气涌遍全身,单棕表情狰狞,重新找回食物链顶端的尊严!
它呲牙!它暴起!它十指如钩,要把这块鲜美的肉活活抓烂!
它它它、它跌回沙发,被铁链给拽住了!
单棕无能狂怒,哗啦哗啦拉扯链条。
可恶!!
这沙发看似暄软,实则海绵下嵌着机关,有一整套的禁锢装置。
单棕双手双手都被绑了铁环,颈部有项圈,腰部有铁链,哪怕在强力挣扎下,能活动的范围也只有50厘米。
自称“维克多”的男人顿了顿,直起身,早有预料般地耸耸肩。
他露出左腕的银色腕表,静静掐算单棕的爆冲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