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博士……一个痴情的疯子……我早就预料到他的研究会造成多大的灾难……”
“可在当时……没人能阻止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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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恩·奥勒留斯·维斯珀’是我父亲的名字,从年轻时起就在这座研究所工作,所里的人,都叫他‘V博士’。”
维克多抱着懒洋洋的单棕,在偌大的图书室里缓慢踱步。
“你看,这一排的书都是我父亲写的,书脊印有他的名字。”
单棕才懒得看。
室内温度正好,不高也不低,很适合丧尸假寐。
维克多抱它的姿势有点像抱小孩子,一手抱腿,一手拍背。
单棕的脑袋正好搁在他的颈窝,一回头就能咬到那家伙的脖子。
香喷喷的,热烘烘的,暖洋洋的。
单棕半含半咬,力道轻得像没长牙的小狗在啃人类的手指。
维克多并未期待它回应,比起交流,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他知道,单棕是能听见的。
“我知道的,Honey不喜欢我说谎,那我就讲点真实的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单棕上次放过了他的马克杯,看样子是对父母之类的话题有所触动。
所以维克多这回讲的,也是父辈的故事。
V博士在医学领域颇有建树,整日醉心科研,从未谈过恋爱。
25岁那年,他遇见了命中注定的爱人,一见钟情,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就跟对方迈入了婚姻的殿堂。
结婚后的V博士就像变了个人,不再泡在枯燥的实验室,一结束工作就往家跑,跟妻子蜜里调油,亲密无间。
妻子喜欢种花,他就跟着学,妻子热爱美食,他就翻菜谱专研厨艺。
同事们都说结了婚的V博士好像一块融化的冰,变成能包容万物,心平气和的“水”了。
哪里还有半点工作狂的样子。
幸福的时光在五年后终结,向来健康的妻子忽然被检查出骨癌,日日被疾病折磨,痛不欲生。
V博士的天塌了。
他带着妻子四处求医,穷尽一切办法想治妻子的病。
可骨癌发展到晚期,哪里还能治愈。
妻子一头漂亮的金发被剃得光秃秃,人也消瘦得不成样子,就算用昂贵的药吊住性命,也是在活受罪。
V博士悲痛欲绝,却不肯接受妻子即将离开的事实。
与癌症斗争两年后,V博士决定将妻子的身体冷却至-196℃进行保存,停止她一切的生物化学反应。
他坚信,只要自己潜心研究,未来定会突破这个难关。
等医疗技术成熟时,他再将妻子解冻治愈。
V博士抱着飘渺的幻想,疯疯癫癫地开始了他的研究。
“攻克癌症”这个话题一直是人们瞩目的焦点,V博士天赋异禀,很快得到大批的资金赞助。
非但有富商愿意慷慨解囊,甚至连军方都在关注他的表现。
在V博士35岁那年,抗癌研究终于小有成效,能延长晚期患者存活的时间长达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