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个狗*养的!”老研究员约翰·温特沃斯从怀里掏出瓶啤酒,对着奈德后脑勺就是一拍。
“啪!”
酒瓶碎裂,珍贵的小麦浆泛着白沫淋了一身。
奈德哪会防备这偷袭,登时眼冒金星,看什么都变得重影。
老约翰砸了一下还不解气,挥拳把他揍倒,骑在他身上边打边骂:“就因为你们这帮混蛋,外面才乱成这副狗屎样!你现在还敢大言不惭?送命!就知道嘴上说,你倒是送啊!送不送?啊?不送是吧!老子现在就来帮你!”
原本僵硬的气氛被这一变故搅和得再度流动。
外勤组的人磨磨蹭蹭地过去拉,不是担心奈德被打,而是担心这老头把自己气过去。
“唉,您歇歇气儿吧,不劳你动手。”
“就你这老筋骨,别再把腰给闪了。”
“还不够添乱的呢……这酒又是从哪儿掏出来的?”
“行啊,有一手,上回翻成那样,还以为都翻空了呢,你这老小子居然还有存货……”
老约翰果真不适合动武,被众人拉到旁边直捯气儿。
雷兹夫用脚踹了奈德两下,不禁用两指揉揉发疼的太阳穴。
这混蛋刚才的话没说完,原本还能再逼问,现在这副鬼样,还不知道要昏到什么时候。
他说的那个“交流”“进化”……
雷兹夫的脑袋霎那间大了一圈儿。
显然,那群怪物变得比之前更加厉害,再想去市中心搜寻物资,危险程度肯定会翻倍,以往的经验也未必好用。
尸灾才发生三年,丧尸们就异变了,那五年后呢?十年后呢?
雷兹夫胸口沉甸甸的,只觉未来一片黑暗。
过去有所长这个聪明人做灯塔,大家活得再艰难,日子也总归是有奔头的。
可现在,他们暴动控制了研究所,也解除了所长的权利,往后该怎么办?
维克多显然不是个想管事的,雷兹夫也……不太能信得过他。
如此想来,只能由他当大家的领路人了。
雷兹夫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能力。
他适合执行,不适合站在最高处发号施令。
莫非是他们做事太冲动了?
总该维护住所长的威严,私下解救出本和米娅,再逼迫这些研究员搞些正经实验。
这样,起码人心不会乱。
是他鲁莽……
“温特沃斯博士,您刚刚说,外面会乱都是因为他们?”修女帮老约翰拍着后背顺气,眉宇间尽是疑虑。
她很尊敬老约翰,从称呼到行为都很规矩。
倔强的老约翰肯把她当孙女看待,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此。
过去,他在所里地位颇高,很受人敬重,可渐渐的,已经没谁肯拿他当回事儿了。
眼见场面混乱,众人又像无头苍蝇般没个主意,老约翰努力调整好呼吸,沉默半晌,终于开了口。
“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间实验室,‘V—0’,是过去那个所长的工作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