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沈迁凌的嘴角发疯似的颤抖,偏偏罗亚嘉又是个没心没肺的,根本看不出她情绪不对。
“是呀。”罗亚嘉八卦道:“你前女友有新欢了,你到时候要不要去表示一下?”
“她怎么不去死?”
“啊?”
“你确定请柬上有阙予阳的名字吗?”
“这……”罗亚嘉声音变小,好像在确认,“看不出来,她拍的时候故意遮名字了。我也就猜猜。”
沈迁凌转为满脸平静,细声说:
“你站远点,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
“明白。”罗亚嘉听话地敬了个军礼——虽然对方看不到,然后“浑不在意”地去了另一边的灌木丛路玩手机。
不管罗亚嘉有没有真走,沈迁凌都铁了心问清楚。
她掏出手机,让语音助手拨通了阙予阳的电话。
期间她忽地回忆起昨天如梦似幻的夜晚,缥缈的冷香,空灵的抚慰,破碎的喘息——
心脏一顿绞痛。
往事抽丝剥茧,无不聚焦一双惯会迷惑人心,最狐媚,最狡猾的眼!
你这个贱人。
“嗨?”
电话接通了,耳边响起阙予阳一如既往恣意自得的声音。
“……”沈迁凌一时没有说话,她便又问一句:
“迁凌,是你吗?嗨?”
“阙予阳。”沈迁凌压下心头鲁莽的燥气,努力控制平稳的声线,
“你姐姐要结婚了?”
那边先是一阵惯例的默然,随后轻笑,“是啊。”
颇有一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诚实感。
“你要去?”
“对。”她答得极快。
“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不是很讨厌我姐姐吗?”
“……”
……
沈迁凌深吸一口气,“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她是我干姐姐,没有血缘关系的,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不要——”
“可你从来没有解释清楚过。阙予阳,你打算和你姐姐结婚吗?”
阙予阳罕见的话音停顿了,且久久没有反应。
沈迁凌握紧手机,“说话。”
“谁告诉你的?”她似乎换了个姿势,气息有一瞬的变化。
“你不用纠结不相干的问题,你只管告诉我,你跟你姐姐清不清白,是不是打算结婚了?”
“不是。”阙予阳缓慢而低沉道。
“哼,以为我还会信你?”
“为什么不信?这么多年我给你解释过无数次,虽然我姐姐很重要,可我跟她不可能是那种关系。
你到底要追着这种问题不放多久?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