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是你来定的吗?好,阙予阳,你说你跟你姐姐不是那种关系,那你姐姐究竟是要跟谁结婚?
告诉我名字,反正我也不认识。”
“……”
“还有,”沈迁凌嗤笑:“你的香水和你姐姐有关系吧。”
“是,那又怎样?”阙予阳轻描淡写道:
“我的香水都是我姐姐亲手调的,她很懂这方面。你猜我干嘛不早点告诉你呢?
因为你死缠烂打,但凡跟她有关的事情都要刨根问底,我只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所以才刻意隐瞒她的事情。
我有错吗?迁凌,不要再问了。”
宛如晴空霹雳,沈迁凌觉得可笑,但又胸慌气短地蹦不出一个字。
原本准备的下一个问题顿时卡在咽喉,像块糊住嗓子的糖,上不来下不去。
「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喷你姐姐送的香水?」
「为什么一到你姐姐的问题就总是变得磨磨叽叽,难以回答?」
「为什么心里装着别人还要回来找我?」
……
「为什么三年前突然离开,还不给任何消息?」
霎那之间,潜藏在心底深处的一堆堆死结轰然消失,埋藏的过往,麻木回避的疑问,统统难寻踪迹了。
结并非被人用以温和的手段触碰,而是被一把火,猛然烧成灰烬。
“你也不要再说了。”良久,迁凌才压抑着喉咙掀起的苦涩,颤颤巍巍。
“阙予阳,谁让你回来找我,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因为我很想你。”阙予阳诚恳道,接着语气放软,仿佛意识到方才的话有些不过脑:
“你别哭,是我对不起你。但我现在真的很忙,等我回去再说好吗?乖。”
“不需要。”这三个字几乎用气音吐出。
“你给我滚远点,别再出现我眼前。不然我就把你砍成三段。”
最后一句话,她说时冷得出奇,也狠得出奇,幻想中的崩溃没有降临,她只是在阙予阳又一次的静默中挂断了电话。
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所有的联系都该删了。
这些年,沈迁凌上班走神时总在脑子里搭建她放弃阙予阳时的场景。
有找到生命中真正的另一半后,在寻常的聚餐,一边笑着应和恋人,一边了无所谓地拉黑她。
或者事业有成当了个大老板后,在公司的年会为了活跃气氛说了句:
“你们沈总今儿就把前任删了!情场一断疆场胜上加胜!”
然后在台下众人的起哄声下,飒爽地投影背后大屏幕,继而面容不屑地右滑下滑一刀两断!
……
——可惜都烟消云散了。
不管过多少年,她还是那个“一般般的沈迁凌”,什么都做不到。
甚至猜不到多年后的今天,她是瞎着眼站在路边放下的阙予阳。
往好处想,至少没多大情绪。
本来以为,再不济也是一场小小的撕心裂肺。
“呼……”沈迁凌稍作舒缓,试着问了句:“罗亚嘉?”
“来嘞姐。”她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急匆匆问怎么样了。
“不知道,她不承认。你帮我把她所有联系方式删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