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阙予阳?
她选了后者,尽管自己也辨不清为何。
然后没来由开始思考,当初是怎么进的黎岛兴雅。
其实也不需要如何思考,脚指头都知道肯定是阙予阳的功劳。
包括在里面的事项,活动,游戏玩乐……也全是阙予阳全权引导,如果只有她一个人,恐怕要手足无措。
这样的事不少,就连她认得那么多品牌,也还不是多亏阙予阳的存在?
所以自己真的没有必要,也没有权力憎恨给她那么多帮助的阙予阳么?
如果这样,那这么多年的孤独究竟该怪在谁头上?
……
…………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阙予阳的脚步声靠近,吹风机的嗡嗡声漫散。
沈迁凌听见她吹头发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规律。
她理所当然地走进这间房间,就如以前的无数次,理所当然走进自己的生活。
脚步声靠近,床的另一边陷下去一块。
“睡不着?”阙予阳的声音很近。
“嗯。”沈迁凌应了一声。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搭在她的腰上。
沈迁凌的身体僵了一瞬。
“别紧张。”阙予阳的声音低低的,携着点笑意,“我就想抱抱你。”
沈迁凌没说话,也没动。
那只手收紧了一点,把她往那边带了带。沈迁凌顺着那力度靠过去,脸贴上一片温热的肌肤——
阙予阳穿着睡衣,但领口敞着,能感觉到锁骨的温度。
“迁凌。”阙予阳叫她。
“我想你了。”
沈迁凌喉头堵塞。
三年,三年,三年。
阙予阳的手从腰上慢慢往上移,隔着柔滑的衣料,划过她的背脊,停在肩膀。
然后是轻轻的吻落在额头上,鼻尖上,最后是嘴唇。
沈迁凌没有躲。
那个吻很轻,像试探,像询问,像在确认她还在不在。
吻变深了。
阙予阳的手探进睡衣,贴在她的腰上。
那只手有点凉,激得沈迁凌微微一颤。
“冰吗?”阙予阳停下来。
“不……”沈迁凌哑声说。
阙予阳低笑,独特柔美的声线在黑暗里听起来格外暧昧:
“那继续?”
三年,三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