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会拒绝。
阙予阳就当她是默认了。
吻落在脖子上,锁骨的凹陷处,肩颈……
每一下都带着温度,带着呼吸,带着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侵略性。
沈迁凌的手抬起来,想推开她,但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但阙予阳感觉到了。
她停下来,仰起下巴,在暗色中看着沈迁凌。
“你不想么?”阙予阳问。
阙予阳见她不回答,便又低下头,继续吻她。
这一次,吻变得更温柔了。宛如圣母的安抚,在哄,在说:“没事的,我在”。
沈迁凌闭上眼。
而圣母怀里的基督,那般干瘦,那般沉寂。
“你就是我的各各地。”
温热的泪落下来了。
阙予阳的温度,阙予阳的呼吸,阙予阳印在身上的每一个吻。
和很多年前在伦敦那间假日酒店重叠,但又交错。
良夜那么长。
窗外花香,池边水声。
沈迁凌躺在阙予阳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律动而有力。
她想起一件事。
不是曾经的缥缈,不是曾经的悲伤与低头。
而从大使馆出来的时候,她看到光了。
朦胧一片,坟茔焚影。
晕染,剥落,凋零,蒸发。
但她真切看到了。
她眨了眨眼,盯着黑暗中某个方向。
什么都没有。
但她知道,光就在那里。
迟早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