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年华的日期到来时,梅瑞珊自然是没有上场的。
而“新文社”的节目理所当然也排不上号。毕竟除了糊糊涂涂剧本,连人都还没凑齐。
看吧,这种黑深残怎么可能过的了审!沈迁凌不以为意。
上午开大会,校方专门请到了法国教堂的管风琴乐队现场演奏了一首《乌兰巴托的夜》。据说晚上还有一场。
接着酣畅淋漓地演讲,从校内建设夸到了校园优秀学生。
嘉年华安排为期两天,周四和周五举行。
开过会之后,下午学生们自由活动,场地无限制,各种游戏棚挨着小摊搭了起来,活像把夜市搬进来。
而晚上七点才会开始露天表演。
游会上,沈迁凌拿着把学校发的扇子,找了个亭子晒太阳。
临近晚秋,木云垣的天气依旧泛着些微燥热,看天气预报,恐怕下星期才会降温。
她松了松制服衣领,顺便解开了两颗扣子。
四周很是嘈杂,不断有人抬着冰激凌和棉花糖从她身边路过,谈笑风生。
迁凌抬眸搜寻一圈,疑惑那人怎么还没过来。
等到视野出现一抹浅色身影,她这才锁定目光,同时悄悄拿出手机。
阙予阳上身一件浅杏色斜门襟高领长袖,春秋薄款的,下搭白色百褶短裙,其上系着条设计感十足的绵羊头细腰带。
她绑着高马尾,戴着副墨镜,瞧起来分外地青春洋溢。
看着目标走到合适的位置,迁凌的手机闪屏一瞬,没开声音。
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脚步,她一边低头看向屏幕的搜索界面。
拍下的图片很快有了答案,首当其冲便是那件看起来就不会起静电的斜门襟上衣:
拉夫劳伦。沈迁凌眯眼,又猛睁大——还是紫标!
……这是什么?
她没时间弄清楚,赶紧先截了屏回家再研究,刚把手机塞包里,阙予阳就到了面前。
“hi。”
她轻盈一笑,将手里提着的白塑料袋放在面前檀木桌。
沈迁凌转转眼珠,看她,
“什么东西?”
“三文鱼片配北极贝。”
“这天气保鲜能做好吗?”
“不知道。”阙予阳耸肩,“我看宋泽韫摊位摆着,就拿了两盒。”
“多少钱?算了,她看到你应该不会要钱吧。”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社员。
“是没要钱。因为我用积分换的。”阙予阳把两只袖子捋到胳膊肘,撑在桌上看着她笑。
“……难怪。”沈迁凌干巴巴笑了两下。
像她这种落过红灯的,之前校园系统上再多积分必然都被清零了!
真是不服。她心里咬咬牙,面上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