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带土继续说,“你不想听听,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羽怀看着他。
“我没兴趣听你的反派发言。”
“我是反派?你以为你先前做的是什么?杀团藏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村子和火之意志呢?”带土反唇相讥。
“你也不认可这个糟糕的忍者制度。”带土继续开口,声音有些上扬,“我们其实是一类人,我也没有废话的习惯,但你,是我看好的后辈,所以我宇智波斑愿意多给你一些机会。”
他的目光落在羽怀脸上。
“得知止水死讯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羽怀的手指动了动。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没关系,我知道的。你想的是,凭什么止水要死?”带土说,“你不认可他的牺牲,哪怕这个牺牲是在他本人看来都是值得的情况下。你不认可火之意志。”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我也不认可。”
羽怀的呼吸停了一瞬,对方说的没错,他不认可止水的牺牲。
“对于那些和死者有着深厚羁绊的人而言,他们的牺牲,就是一种最大的背叛。”
羽怀没有说话。
他不想要止水牺牲自己,他希望止水能多相信他一点。
他有实力,他也可以帮忙。
不要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替他铺好道路,也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承担。
不要自以为是的斩断这条羁绊,哪怕是以保护村子和族人为目的。
他能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
对方大概确实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这种想法很符合他们这一族的特性。
他又想起了鸣人。
如果四代目还活着,鸣人的处境绝不会是今天这样。
他想起那个孩子下午被围殴时的样子。想起他刚才被九尾控制时,那双眼睛里的痛苦。
四代火影夫妇用自己的命保护了木叶。
然后他们的儿子被全村人当成怪物。
那么鸣人会怎么想呢?在见到他的父母后,会不会抱怨他们将九尾封印到自己体内呢?
“无论是村子还是火之意志,都不是最重要的。”
羽怀抬起头。
他的目光直视带土的独眼。
“你说的对。”他说。
带土的眉头动了一下。
“没有人应该被牺牲。”羽怀继续说,“哪怕是那个人自己。”
他想起了止水的遗书。
“为了村子和族人献出生命,为了和平牺牲自己。”
止水是这么写的。
他觉得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他觉得自己的命可以用来换取村子和族人的和平。他觉得这样值得。
但羽怀不觉得。
他能因为这个开万花筒就足以说明他对此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