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沚听得不耐,又嫌弃他聒噪,抬手便禁了江无昧的言。
江无昧使劲哼哼,可惜姜沚不理,姬洄温声道:“如此也好,我问你答,江小友,这样可好?”
江无昧无力地点点头。
姬洄问:“你并不知那抹红光来自何处?”
江无昧摇头。
“你今日从屋舍出来,可曾遇到什么反常之事?”
江无昧先是摇头,然后又思忖了一阵,幅度很轻地点了一下头,只是受限于禁言术,不能说明白,实在憋的难受。
“仙君,实不相瞒我……”江无昧张口到一半忽然惊愕地看向姜沚,他能开口说话了?
姜沚白眼道:“看我做什么?别再说废话,长话短说,别再拖延时间,要是迟了,只会累及全城百姓!”
江无昧也意识到事关紧要,忙不迭点头。
于是他便说了他今日出门的一件小事。
原来,江无昧出客栈时,被一个抱着柴火的酒馆小二给撞到了,江无昧急着出门,本也没有在意这件小事。
可奇怪的是,那小二分明是个精壮青年,却在撞上江无昧之后,手臂里抱着的木柴都散落了一地,人也倒在了一地木柴之中。
江无昧犹自心悸:“……说来当真奇怪,那小二捡起木柴时,还幽幽地看了我一眼,仙君,真的,那模样确实有点渗人,只是我当时没有细想。”
姜沚横眉冷对,不发表意见。
姬洄温声道:“原是如此,小沚,不若我们一同去客栈一趟?”
江无昧咳了一咳,有气无力地道:“仙君,你们但去无妨,只是能否先将绳子解开……?我实在被勒得慌。”
姜沚道:“你一个大男人,被绑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我看你应该回去从头练起,实在无用。”
姬洄轻轻拉了一下姜沚,姜沚歇了声,他又接着道:“只是,若是我们都离开的话,却无人能留下来看顾一番……”
正在此时,门忽然一响,越浠从门外走进来,坦然道:“若是仙君不弃,晚辈愿在此一候。”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姜沚的视线避开了越浠,姬洄微微笑道:“如此便好。”
走出几里路后,姜沚方道:“师叔,你难道没有听出来,那江无昧话中分明尽是破绽,他是故意引开我们,也许那客栈也是一个陷阱。”
姬洄欣慰不已:“我也如此想。”
“既然如此,师叔究竟为何还要跑这一趟?”姜沚停住了脚步。
说话之间,他们已行至了天水客栈,姬洄徐徐步入,从容道:“固然是陷阱,可也许亲自来察看一番,会有更多线索。”
姜沚提着剑也走了进去,客栈内寥寥几人,生意显是十分惨淡,姬洄一路走过却并无看见江无昧口中的那位店小二。
姬洄来到柜台前,温声问掌柜的:“请问您这里可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