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双宽大的手臂突然伸了过来,将南宫旭拦腰抱起,扛在了肩上。
紫鸢抬头一看,迎面对上的竟是萧煜宸的脸。
萧煜宸眉头紧锁:“旭二哥这是怎么了?”
紫鸢摇了摇头,她也不知南宫旭为何会突然这般痛苦。
萧煜宸见她神色茫然,迅速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我知道有个地方能救旭二哥。”
说罢,他伸手拉住紫鸢的手腕,快步朝着门外走去,“事不宜迟,我们快些动身!”
紫鸢被他拉着,踉跄地跟上他的脚步,只盼着萧煜宸所说的地方,真能救南宫旭一命。
“如香阁?”
紫鸢望着眼前匾额,心中却泛起疑惑,不由得转头看向身侧的萧煜宸。
萧煜宸并未察觉她的目光,脸上却带着小骄傲,肩头扛着昏迷的南宫旭,朝阁内走去。
紫鸢紧随其后,刚踏入阁内,便被满室清雅的香气包裹,不浓不烈。
“鸢儿,你且在这厅堂等候。”萧煜宸停下脚步,转头对紫鸢说道,而后不等她回应,便扛着南宫旭转身踏上二楼楼梯。
紫鸢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只见他轻叩二楼的门,紧接着是门开的轻响。
她抬眸望去,只见二楼厢房门口,一位女子侧身,邀萧煜宸入内。
这女子身着浅蓝襦裙的女子,一颦一笑尽显洒脱,正是如薄。
“将人放在床上吧。”如薄说道。
萧煜宸动作轻柔地将南宫旭搁在床榻上,可看着南宫旭的眉头依旧蹙着,似是体内的燥热并没得到任何缓解。
如薄见此情景,对萧煜宸埋怨道:“我只是让你设法灌他些酒,让他暂时安分,怎会严重到这般地步?”
“我并未灌他酒,方才在寨中他突发剧痛,我一时无措,便即刻带他来寻你。”萧煜宸擦去南宫旭额间的汗水,转身看向女子,“劳烦如薄姑娘费心诊治。”
“萧文王放心。”
他话锋一转:“对了,我先前托你准备的东西,如今在何处?”
而后补充道,“我……我等这物件许久了,盼着日后能从鸢儿那里,得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萧文王放心,早已按你的吩咐打造妥当,玉料乃是上等暖玉,纹路也打磨得严丝合缝。”
话音刚落,便转身入偏房取物。
萧煜宸则是偏头担忧地看着南宫旭,略一叹息,打心底盼着旭二哥不要出事才好。
不多时,如薄端着锦盒走来,递到萧煜宸手中。
萧煜宸看到此物,脸上当即绽开一抹笑意,识趣地退出厢房:“既如此,我便不打扰如薄姑娘了,先行告辞。”
说罢,他转身离开厢房,关门时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屋内二人。
如薄目送他离去,她缓步走到床榻边,屈膝跪下,用袖口拭去南宫旭滴落下来的冷汗。
烛火摇曳,映得她眼底泛起微光,轻声呢喃道:“旭郎,自上次一别,我已有许久未曾这般安静地看着你了。你心里……大抵还在恨我的吧?”
指尖停在他的下颌处,而后趴在他的胸口:“若真是恨,那便恨着吧。只要你还能念得我,于我而言,便已是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