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悦——她果然是名女子!”龙烁暗叹。
燕沐阳急问:“你这几位师姐现在何处?”
“不知,我也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她们了!”
龙烁又想:“聂霏雨唤上官悦做师姐,而沐阳兄却喊她做师叔,看来聂霏云拜师更早,而聂霏雨又似乎不知道她姐姐也会使乱真易容术!”
燕沐阳略感失望,他微微叹一口气:“好吧,我暂且饶你性命,可是,你打我母亲的那一掌,我须得替她还上!”,他说着推出一掌,击中聂霏雨的右肩。
聂霏雨肩膀吃痛,口中兀自喷出一大口鲜血。
燕沐阳将龙烁扶起,给他穿好衣衫,纵身一跃,带他离开,却听聂霏云在二人身后阴笑:“你既不敢杀我,就叫燕沚羽来找我——”
燕沐阳携着龙烁头也不回,向锦官城的方向奔去。
龙烁恋恋不舍望向红叶,问燕沐阳:“你点了他们的穴道,不会有事吧?”
“无妨,次日即解!”
龙烁终于放下心来,他的胳膊被燕沐阳拢在肩头,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在燕沐阳的身上。
龙烁情欲渐盛,焦灼燥热之感愈发浓烈,他低声哀求:“沐阳兄,我现在燥热难耐,需要泄火——”
燕沐阳忽地停下,伸手去摸龙烁的额头,竟十分烫手:“好,你忍一下!”
龙烁连忙点头,他正打算就地躺下,却突然被燕沐阳拦腰提起,调转方向往东奔去。
又过一炷香的时间,二人来到河边,奔上一座小竹桥,燕沐阳将龙烁轻轻放下,伸手去解他的衣裳。
龙烁催促:“脱裤子就好!”
燕沐阳微微一怔:“下河泻火,为何脱裤子?”
“什——什么?你要扔我下河?”
龙烁哭笑不得:“亏你想得出!”
“不然呢?”
龙烁深深叹一口气:“河里太冷了,我不要下河,你想别的办法吧——”
“什么办法?”
“你把手伸进去,然后——”
一句话没说完,龙烁胸口一阵剧痛,紧跟着身子斜飞而出,扑通一下掉进河中。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龙烁已经沉到河底,他挣扎着向上游去,然而本就浑身无力,又遇到河水强大的阻力,更是难以发力,还没有冒出水面,已经连呛几口水。
待到终于浮出水面,他连忙大喊:“燕沐阳,你个没良心的,救命,我没力气游泳啊,快救我——”
燕沐阳宛如一尊玉像,稳稳矗立在桥头,漠然道:“没火了,再说!”
扑腾片刻,龙烁身子的火气下去不少,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他奋力向岸边蠕动,然而已经精疲力竭,身子如灌了铅般不住下沉,不一会儿功夫便失去意识不省人事。
翌日,龙烁感到周身十分舒适,似乎睡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之上,久违的温暖让他感觉像做梦一般。
一时间,他不愿睁眼,生怕这美好的感觉忽然间消失不见。
迷迷糊糊中,龙烁听见旁边有人说话,细细辨别,那人责问:“你说找到人后便随我回去,现在却仍不走又是为何?”
此人声音有些熟悉,龙烁一时间想不起是谁。
过得片刻,无人应答。
那男子继续问:“你可知那日伯父有多担心你吗?再过几天又到望日,难道你还要留在这?”
龙烁一惊,原来是了清道长!
“太奇怪了!若换作别人,哪怕是一个眼神抑或是一个动作,我都看得清楚明白,唯独你,我却看不出!你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