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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耳窃万界播（第1页）

终身契约生效后的第十日，监理神迎来了他的第一场“忠诚考验”。考验来自总署。尽管议会明面上宣布放弃干涉，但某些派系仍不死心。他们不敢直接对抗苏璃，就把主意打到了监理神身上——毕竟，他曾是总署高层，知道太多内幕，如今又成了苏璃的“首席顾问”，简直是完美的突破口。于是，在一个监理神独自巡视歪梅林的深夜，三道虚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虚影没有实体，是纯粹的“传讯法则”凝聚体，声音直接作用于神识：“规，回头是岸。”“总署可以原谅你的‘暂时迷失’，只要你提供养老院的防御弱点。”“苏璃不可能永远庇护你。等她腻了，你就是第一个被抛弃的弃子。”“现在回头，你仍是监理司的荣誉长老，养老金照发，罪责全免。”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监理神站在原地，梅枝灯笼在他手中微微摇晃，光晕在歪梅树干上投出扭曲的影子。他沉默着，额心的梅花印在黑暗中泛着温润的光。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平静：“我如今叫‘腌入味监理神’。”“养老金已经抵债给了苏璃。”“至于弃子…”他顿了顿，“我在总署亿万年，才是真正的弃子——弃掉了自己的眼睛，只看得到规整；弃掉了自己的心，只容得下条例。”虚影们躁动起来：“冥顽不灵！”“你会后悔的！”“总署的耐心有限！”监理神笑了。很浅，但确实在笑。“那就让总署…继续没耐心吧。”他说完，转身就走。虚影们怒了。它们突然凝聚成形，化作三道银白色的锁链，缠向监理神——不是攻击，是“强制召回”。总署在监理神的神核深处，留有一道隐秘的“忠诚烙印”，此刻被激活，试图强行将他拖回总署接受“净化”。锁链触及他身体的刹那，梅花印猛地一亮。不是防御，是共鸣。整个养老院的法则场域被触动了。星砖围墙泛起涟漪，旗杆上的“作”字旗无风自动，连胖锦鲤都在池底翻了个身。更关键的是，监理神怀中，那枚象征“终身顾问”身份的玉简，开始发烫。玉简烫的不是他，是…他袖中的一样东西。助听器。那台曾被苏璃用来录制《索命梵音》、后来又用来播放园歌的助听器，监理神最近习惯随身带着——苏璃说，身为顾问，得时刻注意“听取民意”，所以硬塞给他，让他记录游客的奇葩要求。他一直当个累赘，随手塞在袖袋里。此刻，助听器自动启动了。不是录音模式，是“窃听模式”。它悄无声息地开始采集周围的一切声波信息，包括那三道虚影的传讯、锁链的摩擦声、乃至虚空深处总署操控者的低语——那些以为绝对安全的加密通讯，在助听器“能听见万里外蚂蚁打架”的法则特性前，无所遁形。监理神并未察觉。他正全力抵抗锁链的拉扯，额角渗出细汗。梅花印的光芒越来越盛，与锁链的银光激烈对抗。僵持了约莫三息。突然，锁链松了。不是总署放弃了，是操控者接收到了紧急指令——来自更高层的呵斥：“蠢货！他在苏璃的地盘上！所有动作都会被监控！快撤！”虚影们慌乱地想要消散。但晚了。助听器已经完成了采集。它悄无声息地将这段“策反未遂现场实录”，包括总署的威逼利诱、监理神的拒绝、锁链的强制召回、乃至幕后操控者的气急败坏，全部打包，压缩，然后…通过养老院的“地脉共鸣节点”，一键上传到了星网。不是匿名发布，是用监理神的官方认证账号——那账号他早就废弃了，但助听器连带着把他的账号密码也“听”了出来，顺手破解了。标题耸人听闻：【前监理神遭总署深夜绑架！现场实录曝光！】标签打了十几个：总署黑幕忠诚烙印强制召回苏璃养老院腌入味神の反抗发布瞬间，浏览量爆炸。虚影们还没完全消散，就看到远处日月轩的窗口，苏璃举着个光屏，对着他们晃了晃——屏幕上正是实时飙升的点击量。“跑啊。”苏璃笑眯眯地说，“再不跑，网友该人肉出你们真身了。”虚影们魂飞魄散，瞬间炸成光屑逃逸。现场只剩监理神一人，还有点懵。他怀中的玉简停止发烫，助听器也安静下来。他掏出助听器，看了看，又看了看远处窗口的苏璃，忽然明白了什么。他走到日月轩前。苏璃已经坐在窗台上，赤足晃悠，手里捧着光屏，正在翻评论：“总署也太不要脸了！人都离职了还搞强制召回？”“监理神那几句回怼帅炸！‘我在总署亿万年才是真正的弃子’——哭了！”“只有我注意到他额头的梅花印在发光吗？好美！”，！“求苏园长保护我方腌入味神！”“点击量破十亿了。”苏璃抬头看他，“按本宫刚立的规矩，一条负面舆情赔一万维度币，你这事给总署造成了至少…唔，十亿条负面评价吧。四舍五入，他们欠本宫十万亿维度币。”监理神张了张嘴：“…这规矩什么时候立的？”“刚才。”苏璃理直气壮，“现立现用，不行吗？”“…”“不过呢，”苏璃跳下窗台，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肩膀，“看在你拒绝得挺帅的份上，本宫替你讨个公道。这十万亿，不要现金。”她眼睛弯起来：“要‘点击量折现’。”监理神没听懂。苏璃也不解释，只是对着助听器说了句：“开始折现。”助听器的喇叭口，突然喷涌出海量的数据流——正是那段实录视频的“点击量”“转发量”“评论情感值”等数据，凝聚成实质的金色光点。光点在空中汇聚，扭曲，最终变成了一张…欠条。欠条内容：【兹有高维总署，因恶意策反苏璃养老院终身顾问监理神·规，并试图强制召回，引发万界舆论哗然，对养老院声誉造成严重损害。】【经核算，该事件产生负面舆情价值十万亿维度币。】【现以该舆情价值，抵扣总署拖欠苏璃养老院的“历史拆迁款”“精神损失费”“资源占用补偿”等多项债务。】【抵扣后，总署仍欠养老院三千万维度币零头，限三日内结清。】【欠款人：高维总署（全体议会成员连带责任）】【债权人：苏璃】欠条末尾，自动浮现出总署的官方神印——那是助听器从之前的通讯中“窃取”的法则印记，强行盖上的。虽然不具备完全法律效力，但一旦公示，总署若不认账，就等于承认自己“赖账”，舆论将再次爆炸。苏璃把欠条塞给监理神：“明天去总署收账。态度嚣张点——你现在是本宫的人了，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监理神握着那张金光闪闪的欠条，手有点抖。不是怕，是某种…荒谬的热血。他这辈子，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拿着“点击量折现”的欠条，去总署讨债。“我…”他深吸一口气，“能带个保镖吗？”苏璃挑眉：“想要谁？”“胖锦鲤。”监理神认真道，“它吐泡泡的样子，比较有威慑力。”苏璃大笑：“准了！”次日，监理神真的去了。他没穿顾问袍，就穿着那身烟紫绣金梅的常服，额心梅花印清晰可见。手里捧着个透明鱼缸，缸里是胖锦鲤的一缕分身——正优哉游哉地吐着星雾泡泡。另一只手，举着那张金光欠条。总署门口，守卫神员看着他，表情像是见了鬼。监理神径直走进议会大厅。厅内正在开会，议长和议员们看到他，集体石化。“我来收账。”监理神把欠条放在议长桌上，“十万亿舆情债，抵扣历史欠款后，还剩三千万零头。苏园长说，给现金也行，用等值的‘欢乐神泪’或‘读者愿力’抵债也行。”议长盯着欠条，脸皮抽搐：“这…这是非法…”“非法？”监理神打断，指了指欠条上的总署神印，“这印子是你们自己的通讯法则留下的，要不要我回放一下昨晚的‘策反实录’，让大家看看这印子是怎么来的？”议长噎住。有议员拍桌而起：“监理神！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没忘。”监理神平静道，“我是苏璃养老院终身首席顾问，腌入味监理神。我的身份，刻在《苏氏故居保护法》的威慑脉络里，也刻在…诸位昨晚的密谋录音里。”全场死寂。胖锦鲤分身适时地吐了个大泡泡，泡泡炸开，里面传出昨晚虚影们的半句话：“…规，回头是岸…”声音清晰，回荡在寂静的议厅里。议员们脸色铁青。最终，议长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储物戒：“里面是三千万维度币，还有…三滴‘欢乐神泪’。够了吧？”监理神接过，神识一扫，点头。“账清。”他收起戒指，端起鱼缸，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满厅议员笑了笑：“对了，苏园长让我带句话。”“她说：下次再想策反谁，记得先查查他口袋里有没有助听器。”“以及…”他顿了顿，笑容加深：“梅花印，真的很好看。”说完，他大步离去。留下满厅议员，面面相觑，最后集体看向议长。议长瘫在椅子上，喃喃道：“…把‘监听监理神’的计划，永久删除吧。”“那助听器…”“列入最高危险物品清单。”议长闭眼，“代号：耳窃万界播。”养老院这边，苏璃正用那三滴“欢乐神泪”泡茶。茶香四溢，她抿了一口，满意点头：“味道纯正，果然是总署压箱底的好货。”萧珩看着光屏上总署狼狈付账的新闻，笑着摇头：“你这招，比直接打上门还狠。”“本宫是文明人。”苏璃理直气壮，“文明人讨债，当然要用文明手段——比如，让全宇宙看着他们认怂。”她看向窗外。监理神正端着鱼缸回来，额心的梅花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脚步轻快，像个刚打了胜仗的少年。：（）作精替身：暴君的白月光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