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怕他身上长虱子跳到自己身上呢。
所以他这放手放得利索得很。
可这卢燕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有些用力过猛,可不就一下子栽到她的好大儿余长富身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余长富被她压得“嗷”一嗓子,又是一声惨叫出声。
萧知念都有些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这余长富太费耳朵了些。
卢燕听到自己儿子的惨叫,顾不上自己,立刻连滚带爬地起来。
顺便把趴在地上的儿子给搀扶起来,拍拍他身上的灰,又心疼地摸了摸他脸上的伤。
她看着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刚刚又被按在地上满脸灰的儿子,心里头又气又疼,指着萧知念他们,
“你们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他还是个孩子啊!
就算是孩子有什么不懂事、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们也不能打孩子啊!
他爹才刚刚走,你们这些人就已经开始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几个了?
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些?
余保家可都在上头看着呢!
长富可是保家唯一的孩子啊!
你们怎么狠心下得去手的?
呜呜呜——没天理了,都一个劲地可着欺我们一家子孤儿寡母欺负啊!
我们怎么这么倒霉,遇上这样的邻居……
我要告诉领导,告公安,我就不信这还没有个说理的地方了!”
赵云听了这话瞬间不乐意了,这脸拉得老长。
这余长富自己当梁山君子被当场抓获,还是他们诬陷他的不成?!
她指着卢燕:“你听听怎么说话的?
这儿可不是谁哭得惨谁有理的!
颠倒黑白,我看没有人比你更在行的!
这明明是你儿子半夜上我家来偷东西,也是幸好我们家里用的锁牢靠,不然我们家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东西!
再说,刚刚我们回家远远就看见一团黑影在家门口鬼鬼祟祟的还想要撬锁,我女婿儿子上去不把人给打死打残了都算手下留情了!
那个时候黑漆漆的,谁知道那个是谁?
我们只知道是个小贼,我们对小贼哪里需要同情心?
自己家出了个三只手的,怎么还有脸说别人的错的?
还有,不是你们倒霉,是我们有你们这样一家子奇葩的邻居才觉得倒霉透顶!”
萧知念适时接话,指着那个锁头:“婶子还有大家伙都过来瞧瞧。
我们家的锁都被余长富给弄坏了。
虽然他偷东西没有偷成,但是我们家里也是损失了的。
这锁还是高档货,要四块钱还要工业券。
这损失我们指定是要问你们要赔偿的,没有明明是我们被差点偷家,是苦主,因为你们这三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就放过他。
不然以后不是谁都以为我们家好说话,都有事没事上门来光顾一番,那我们家的日子还过不过得安生了?”
卢燕不可置信,声音都变了调:“这锁头镶金边了,怎么那么贵?怕不是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