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亲近的“苏老弟”,只剩冰冷生分的大名。
“苏然!这顿饭,我吃不了!”
“你只杀阿财,我能帮你。但端整个园区,我绝对做不到!”
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连连解释:
“阿财的园区是正规备案的!是经过昂吞将军、艾梭长官两边军阀默许认可的!每年按时缴税纳贡,是台面之上的产业!你这是要掀翻小勐拉的规矩,我根本掺和不起!”
说完,他转头死死盯着大华子,急声催促:
“华子!走!送我回去!这事我不沾,我半点都不碰!”
可一向听他招呼、跟他称兄道弟的大华子,此刻纹丝不动,稳稳坐在原位,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坐下。”
岩长官彻底懵了,又急又气:“什么意思?华子你什么意思?!”
大华子依旧语气平淡:“没什么意思,我让你坐下,听苏然把话说完。”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岩长官的怒火,他当场拔高声音,满脸不敢置信:
“大华子你疯了吧?!”
“他要端掉整个军阀备案的园区!这是捅破天的大事!你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你也跟着他疯?!”
“我看你们两个都是疯子!我不跟你们聊了,我必须走!”
就在岩长官抬脚就要转身、准备硬闯出门的瞬间。
一直从容静坐的苏然,指尖轻轻敲击了两下实木凳面。
“岩长官,我劝你,老老实实坐下说话。”
“不然,有些陈年旧账,可就真兜不住了。”
岩长官怒气未消,满脸不屑地回头冷笑:
“兜不住?苏然,你不过是过江龙!老话讲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别太嚣张!”
苏然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锁定他,一字一句,撕开尘封的旧疤:
“过江龙?”
“那你好好想想。”
“你头顶那道疤,是谁拿烟灰缸砸出来的?”
“你大腿上那道贯穿伤,是谁拿刀亲手捅的?”
“这些,你都忘了?”
一句话,瞬间击溃岩长官所有的嚣张气焰。
那些血淋淋、钻骨疼的陈年旧事,他怎么可能忘?
苏然下手狠辣果断,一烟灰缸砸裂他的头骨,一刀刺穿他的大腿,那份杀伐狠劲,是他这辈子最深的阴影。
岩长官脸色瞬间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又怒又惧,咬牙低吼:
“苏然!当年的事我既往不咎,不跟你计较!你如今还要翻旧账,你是半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苏然气场全开,强势碾压到底: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今天不管你愿不愿意、给不给面子,这顿饭,你必须陪我吃完。坐下!”
一旁的大华子也适时开口,语气坚定:
“老岩,听话,坐下。”
密闭的包间内,酒香混杂着浓烈的火药味。
昔日称兄道弟的情面彻底撕破,一场关乎整个小勐拉格局的终极博弈,彻底摆上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