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些姻亲关系,只是这些年方家圣眷正隆,周家早已不能相提并论。 周延青见了她,连忙屈膝行礼,平琅扫了她一眼,淡淡道:“今日才初四,往年你不是初六才随长辈入宫给母妃请安么?怎么,今年又有什么事要求到母妃面前了?” 话音刚落,周延青眼圈便红了:“殿下……求您替臣女做主。家兄前些日子被沈家公子重伤,如今卧床不起,连太医都说……往后子嗣艰难。” 平琅云淡风轻道:“既是如此,找京兆府便是。” 谁知周延青忽然提高声音:“这一切都是因为虞宁!” 平琅脚步微顿,风吹起裙摆,她缓缓侧过头来:“虞宁?” “就是那个民间讼师。”周延青咬牙道,“家兄不过是一时糊涂,将她扣留在府中几日。谁知沈家兄弟竟像疯了一般,一个借圣上之名登门,一个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