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銮巴颂将军府内一片安稳静谧。
苏然正陪着曼妮在院中闲坐看书,随身的卫星电话忽然震动响起。
“苏总,我们一行人已经到打洛镇了,全员就位,你安排一下,让将军派人接我们入境。”
苏然语气从容:“这点小事不用麻烦将军。你直接联系大华子,你跟华哥都是老交情,他熟门路,让他接你们进来就行。”
马三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连日赶路身心疲惫,一时慌了神,把现成的路子给忘了。
他立刻挂断电话,拨通了大华子的号码。
大华子向来极重情义,对苏然的吩咐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从不推辞。
若是连接应几个人入境这种小事都办不妥,他也根本坐不稳边境第一蛇头的位置。
没过多久,几辆不起眼的摩托车便开到了约定的边境接头点。
依旧是最稳妥的老流程,隐秘低调、全程无破绽,顺利带着马三一行人绕过关卡,悄悄进入小勐拉境内。
落地之后,马三不敢耽搁,立刻带着手下兄弟赶往銮巴颂将军府复命。
进门瞥见曼妮也在院内,他瞬间闭紧嘴巴。
这种血腥阴私的狠事,半个字都不敢在曼妮面前吐露。
苏然察言观色,瞬间懂了他的顾虑,转头温柔看向曼妮,轻声安抚:
“你先去偏厅看书休息一会儿,我和马三聊点工作上的正事。”
曼妮格外懂事通透,从不多问苏然的私事,乖巧点头,拿起书本安安静静转身离开。
待院子里彻底无人,苏然抬眼看向马三,淡淡开口:“事情办得怎么样?”
马三压下心口的戾气,压低声音,如实汇报:
“苏总,曼妮说的过往,句句属实,没有半点夸张。那个老光棍,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他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慨,继续细说始末:
“我们赶到鹤壁那个偏远山村,摸底查清情况后才发现,这么多年,他恶性不改、死性难移。
不知道从哪里拐骗、收买了一个年轻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眉眼气质绝对是读过书的,最差也是高中生,大概率是大学生。
那姑娘被他长期囚禁、折磨凌辱,早已精神恍惚、神志不清,整个人被摧残得彻底废掉,看得人心里发堵。”
提起这事,马三眼底戾气更盛:
“我们兄弟几个亲眼撞见这一幕,全都压不住火气。尤其是小五,直接彻底红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