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杜立刻取了水,帮助女孩咽下,低声问:“师父,石香主的蝎毒还能让人神志迷糊?”
廖师傅食指曲起,轻敲了他额头一记,“学习不用心!这只是毒的作用吗?主要原因是失血过多,蝎毒则会加剧虚弱感。”
阿杜摸着额头,憨憨一笑,瞧见师姐在专心清创,也小心地调整了油灯的角度,方便师傅查看病人体征。
这时鹅蛋脸女孩已然昏睡过去,呼吸均匀,脸色转好,不像刚才气若游丝,一副濒死之相了。
而这边,珍娘取来洗漱用具,还提了一壶冒着热气的铜壶。阿狸帮忙脱下圆脸女孩的上衣。
杨洁探身下去,用镊子小心夹起圆脸女孩伤口里的脏污杂物。阿狸举着油灯帮她照亮伤口。
三人合作过很多次,对这种清创的活已经很娴熟了。没过多久,杨洁指尖发力,稳稳夹出了最后一块碎布。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东方齐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廖老,杨小姐,药材、布匹和帮忙的人手都到齐了。”
“另外,其他船也送来了一些危病号,该如何安置?”
杨洁闻言,头也没抬地扬声应道:“阿齐,药材和布匹先放走廊。人手留两个在门口守着,其余的去隔壁空房铺床!”
廖师傅则对阿杜吩咐:“你去点点药材,看看还缺少什么,列个单子给阿齐。”
阿杜应了一声,放下油灯,快步走出去。
杨洁小心用温开水帮圆脸女孩的伤口好好冲洗了一次,冲掉了大部分的血污。
见圆脸女孩的生命体征已然平稳,她便让阿狸替她继续冲洗伤口,对师傅道:“这边暂时稳住了,我去看看外面。”
廖师傅点头,转身为沈红笺号脉。
杨洁刚走到门口,就见走廊里已经摆了五张临时床,东方齐正指挥着三个手下搬来几大箱药材和几匹白棉布。
阿杜挨个给药箱贴名字,嘴里还念叨着一串药名。
一群人用木板抬着伤员候在廊外甲板上,伤员们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杨洁看向东方齐,“把送来的危病号分个类,胸口带刀伤、脸色发青的优先送隔壁,剩下的在走廊安置。”
“找人登记好每个人的名字和伤情,给每个病人编一个号,方便对号管理。”
东方齐立刻应声去办,杨洁则快步回到病房。
廖师傅正捻着一颗药丸喂给沈红笺,见她回来,头也不抬地说:“你来给她们清创缝伤口,我去看看其他伤员情况。”
杨洁点点头,再看沈红笺,白眼一翻,人已经昏过去了。
杨洁略一思索就懂了,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师父这是怕沈红笺耍花招,干脆让她暂时昏迷,也方便一会儿缝合伤口,真是一举两得!
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她很快抛开心思,继续专心救治起伤员来。
在他们这些医疗人员的不懈努力下,伤员救治工作紧张而有条不紊地开展着。
现场的情绪能量像潮水般涌动,杨洁精神海中的金蝶乐得简直忘形,挨个给病员施展基础版祝福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