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那张温和恬静的脸露出一个有点痞的笑容,说道:“我们家酒量都好,有时喜欢小酌两杯,我是我们家酒量最好的。过年,红的加白的混着喝,我把全家都喝趴下了。”
她得意洋洋地说着,神气极了。
“你去过酒吧吗?”唐渊问。
“没有,你要带我去吗?”沈瑜笑盈盈地看她,言语间颇有邀请的意思。
“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清吧。”唐渊拿起手机翻找起来。
“好。”沈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随后,唐渊就真约沈瑜去了一家全女酒吧,进门点酒,两个人傻眼了。
唐渊跟沈瑜咬耳朵:“这里好像是拉吧。”
沈瑜瞪大了眼睛:“哪里看出来了?”
“你看看这酒名、这店里的人。”唐渊用眼神示意沈瑜。
沈瑜定睛一看酒单,各种露骨暧昧的名字看得人脸红心跳,再抬头环顾四周,抽烟的、起哄的以及刻板印象里的字母人走进现实。
尴尬,两个人仿佛误闯天家的老鼠。
但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两人随便点了两杯名字比较正常的酒,在座位上拼命地喝,想着喝完赶快走。
沈瑜喝完,跟唐渊闲聊了一会,看见她也喝完了,拉着她夺门而出。
两个人跑到路边,笑成一团,没想到第一次来清吧,就闹了这样的误会。
沈瑜笑累了,她停下来扶东倒西歪的唐渊。
近距离一看,才发现唐渊的脸很红,眼神也比平时迷离一些。
沈瑜本以为唐渊是笑得站不稳,现在才明白,她是喝醉了。
“唐渊,你喝多了吗?这才一杯啊。”沈瑜推推她。
“我没喝多,我点的这杯酒精含量有点高。”唐渊眯着眼地看着她说。
沈瑜松了口气。
唐渊说话还算清醒,看来只是有点上头,不是真喝多了。
沈瑜伸手扶着唐渊,唐渊也没推拒。
只是手臂好似无力支撑似的,贴着沈瑜的小臂下滑,两条胳膊交叠,直至指尖相触。
沈瑜像被烫到似的移开手,唐渊见状有些沮丧地低下头,两个人拉出一段距离,似乎是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
她们之间总是隔着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
一直到唐渊靠在沈瑜的怀里,两人十指紧扣,沈瑜都这样想。
唐渊身上很香,香得她胸口发烫,很热,不知道是哪里在冒火。
沈瑜止不住地想象着自己翻身把唐渊压在椅子上,她止不住地想象着自己的手抚上唐渊的腰、脖子。
越想就越是气血上涌,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燥得很,很难耐的感觉。
沈瑜一下子推开唐渊,双手抱臂冷眼看着她,唐渊不明所以:“嗯?”
沈瑜起身走了,甚至没说一句话。
每次唐渊来找她都是这样,她既无法拒绝唐渊的要求,又无法忍受这种感觉。
于是沈瑜像精神分裂一样,一会温柔无限,一会冷若冰霜。
她总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唐渊,实际上理智早已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