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硬撑罢了。
就像现在,沈瑜想起这些还是会心神荡漾。
她把这一切归咎于恋情使人失智。
得去看中医了,她觉得自己近来肝火旺得很。
算算日子,这几天就是生理期了,也许是激素又紊乱了。
沈瑜在沙发上变换了五六个姿势躺着,依然觉得浑身不舒服。
于是她拿起最近才买的画纸,在网上随便选了张图片开始描摹。
沈瑜小时候喜欢描摹杂志上的画,上了高中就再也没空捡起画笔,大学更加是杂事缠身,没心情画画。
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要把以前的兴趣爱好都捡起来才是。
虽然不像唐渊是科班出身,从小学美术,但沈瑜在艺术方面也颇有些天赋。
随手临摹的,不说好看,但起码不会丑得叫人没眼看。
心情不佳的时候,沈瑜就喜欢临摹风景画。
大片的色彩在画纸上铺陈开,不用小心翼翼地修改打草稿,又或是精细地勾勒控笔,只是如写书法般泼墨挥毫,填满这大片的白,不拘泥于原画的颜色。
沈瑜一会蘸点蓝,一会蘸点紫,将上层星夜徐徐铺开,下层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平原,末了再点上一个黑色小人,仅此而已。
宏大的风景让沈瑜感到心情舒畅。
得找个时间旅游去。
沈瑜在心里定下一个计划。
*
不妙。
唐渊放下喝了一半的牛奶。
腹部隐隐作痛,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里升起。
从卫生间出来后,唐渊赶紧将冰牛奶扔了。
果然是生理期到了,她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
唐渊总是痛经,那种滋味非常不好受,浑身冷汗涔涔,小腹像被钝器猛击三万下,腰肢酸软无力,几乎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咬着牙挺过去。
她不太喜欢吃止疼药,能抗就自己抗着。
现在她尽可能放松全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唐渊忍不住幻想: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一杯热腾腾的红糖水该多好。
以前,好像是有过的。
大学时期的某天下午,唐渊刚打开手机就收到沈瑜发来的消息。
“你等会有课吗?你寝室现在有人吗”
“有,四点的课,寝室就我一个人在,怎么了?”唐渊不明所以地回。
“四点前你都在寝室吗?”
“不一定,你直接告诉我什么事。”
坐在教室里的沈瑜敲下一行字,看了眼手机,又删了,重新打了一行:“我马上过来。”
“好。”唐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