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唐渊就看到沈瑜急匆匆地冲进她寝室,把一个东西往她桌上一放,转头就走。
她走得又急又快,差点摔倒。
唐渊疑惑地目送她远去,将目光投向桌上的东西——是奶茶的保温袋。
她打开袋子,一个保温罐子里装着红糖姜茶,还配了勺子。
奶茶甚至还是烫的,唐渊把它拿出来打开,晾了一会儿,才小口小口喝起来。
很甜,一股暖流从口腔顺着食道滑向胃里,小腹的疼痛都被这股温暖驱散些了。
是一个细心的女孩子呢。唐渊对沈瑜多了几分好感。
喝完后,她将罐子洗干净保留了下来,做成了一个小摆设放在桌上。
某天沈瑜来寝室找她看见了,很惊异地问她:“你还留着呢。”
“我把它做成一个小摆设,放桌上正好。”唐渊笑着说。
“哦。”沈瑜喝着水,没什么表情。
唐渊心里落下一点失望。
也许她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有些牵挂沈瑜了吧。
沈瑜总是这样,一副淡淡的样子。
就连关心她给她送奶茶也是一言不发地直接把奶茶放她桌上,就算跟她表白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
唐渊想象不到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冷静,似乎时刻防备着别人一样。
“你防备心真的很重。”唐渊趴在河边护拦上,随口说道。
“是啊,被我喜欢上可不容易。”沈瑜笑道。
“你很喜欢打直球吗?”
“你不喜欢吗?那我不说了。”沈瑜的声音变得有些局促。
“不,你按你喜欢的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只有风声穿梭而过,吹起她们的头发。
河面倒映出高楼的灯光,被风掀起的波浪又将这灯光卷起,像抖被子一般皱起又展开。
暖黄的路灯下,不时有跑步的人和遛狗的人经过,她和沈瑜看得出神。
虽然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但应该是一样的平静与放松。
要是时间能停留在那一刻就好了。
唐渊的回忆戛然而止。
腹部的疼痛再一次如潮水般涌来,好像在提醒她正视现实的残酷。
屋内的空气冷得像冰,寒气几乎要将唐渊冻成冰雕。
她想陷进沙发里,再也不用醒来。
因为,怎么办呢,沈瑜。
唐渊闭上眼睛,睫毛沾上一点湿意。
我好像要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