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英不知道女儿短短几分钟内的心路历程,她在打量在场的年轻小伙子,为女儿提前物色。
这个太瘦,弱不禁风,这个太壮,像熊,这个看着贼眉鼠眼的,这个……她挑来挑去觉得哪个都看不顺眼,看了看身边穿着礼服的女儿,又觉得他们实在都配不上。
算了,看缘分吧。
陆云英暂时歇了替女儿相看的心思。
方婵这场婚礼计划开两天,期间宾客的吃喝玩乐全由这对新婚夫妻负责。
晚上,唐渊和方婵在房里谈心。
方婵当着她的面打开了礼盒,拆开包装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梳妆匣,第一层是一套独特的天鹅首饰,第二层是一沓扎着花的钞票。
唐渊介绍道:“这匣子是我父母托人打造的,纯手工的,首饰是我设计的,一万块是我上的人情。”
方婵撅起嘴一副想流泪的样子,将礼盒放在一边,拥住了唐渊。
唐渊一反常态没有推开她的拥抱,轻轻拍着她的背说:“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是有点难过的,我怕失去你。”
方婵直起身说:“不会!我们说过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别说结婚,就是我去坐牢了也会一直想着你!”
唐渊拍拍她的肩:“说什么呢……现在看到你过得好就好,我想你知道,我这里就是你第二个家,我父母都把你当女儿看待,无论什么时候,我家永远向你敞开。”
方婵被求婚时没哭,结婚时没哭,这会倒是眼泪流个不停,唐渊忙把桌上的一包纸拿过来,一张张抽给她。
“你现在哭成这样,我给你抽纸,好像高中那次。”唐渊看着她,似在回忆。
“我记得!你说不跟我玩了,给我吓死了,我考试倒数要请家长……都没这么害怕过。”方婵抽抽嗒嗒地说,一如当年。
两人回忆往昔,又哭又笑。
“你还记不记得被你拒绝的那个姓俞的?”方婵说起这事就想笑。
“不记得了。”这是实话,唐渊压根没记住任何一个被她拒绝的人。
“我告诉你,他现在……”
“叩叩叩”,方婵兴奋的声音被敲门声打断,她喊了一声:“谁啊?”
“老婆,是我。”门外传来一个男声,语气腻歪得让唐渊想拿耳塞堵住耳朵。
“进。”方婵喊了一句。
“那我先走了。”唐渊没有当电灯泡的打算,穿好鞋子出去。
一个男人走进来,就一个门,唐渊避无可避,与他迎面遇上。
发觉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唐渊礼貌地向他点了下头,对面人脸上挂着微笑,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你就是方婵一直提的唐渊吧,多谢你照顾她。”
这人怎么还搭话啊。唐渊只好礼貌地回应:“没事,方婵她很独立,不需要我照顾。”
那人还想再说点什么,方婵下床把男人拉进房:“好了,太晚了,人家要回房了,你别挡在这。”
说完朝唐渊一笑:“汤圆晚安!”
唐渊回了句晚安,拉开门走了。
男人收回目光,与方婵聊了起来,说了些婚礼上的趣事后,他问:“你朋友有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