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婵立刻警觉起来,但依然带着笑:“干嘛,要给她介绍?”
男人笑着说:“是呀,我们这么幸福,也该让你闺蜜一起幸福啊。”
方婵尖尖的长指甲在男人下巴上一划:“不许动我朋友,人家自有打算。”
下巴传来一点刺痛,男人握住她的手,低头欲吻,被方婵推开:“行了,回去睡吧,新婚三天不同房。”
男人也没生气,刮了下她的鼻尖,宠溺地说了声好。
男人走后,方婵伸了个懒腰,将唐渊送的礼物又珍爱地抚摸了一遍。
唐渊真是她除了家人之外最重视的人。
这句话在心里一晃,她躺下很快睡着了。
天公不作美,第二天下起了小雨,场地被搬到室内,喜欢热闹的去唱歌跳舞,中老年人则有棋牌室敞门欢迎,年轻人在玩剧本杀开派对。
唐渊既不想去棋牌室,在牌桌上听父母唠叨,也不想和一群陌生人玩剧本杀,她随便推开一间空房,坐在窗边欣赏风景。
窗外绿意盎然,与a市的冰天雪地大相径庭,她想起沈瑜那里看不到这样的景色,拍了一张照片给她发过去。
随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趴在桌上,露出一只眼晴,一眨一眨地看着手机屏幕。
“分享欲是索取。”
“索取?”
沈瑜两手撑在身体两侧,翘着脚,扭头看她,认真地点头:“你发给这个人,说明你想得到对方的回应,需要对方给你提供情绪价值,所以是索取。”
没等唐渊说话,沈瑜接着说:“以后你看到什么风景,发给我吧。”
“你对我有所求,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就产生了。”
“好。”
她都做到了。
沈瑜却总是要过很久才回她消息,也很少给她分享什么。
再是回得很简短,比如昨天婚礼现场的照片,她回了“好好看”和“玩得开心”。
门被打开,震动从门传到墙壁,再由墙壁同频到唐渊趴的桌子,她的胳膊也被带得一震。
虽然知道不可能是她想的那个人,但唐渊还是忍不住自欺欺人地幻想,转过头就看到熟悉的面庞,把手机怼到她面前说:“看到你的消息我就来了,惊喜吗?”
然而她现在转过头,只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好巧,唐小姐,方婵跟你说过我的名字没,我叫……”
不重要的事被唐渊选择性忽略,她直起身,下意识压低了眉,警戒意识拉满。
怎么是他,
方婵的新婚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