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唐渊没有反应,沈瑜又凑近了一点,眨着眼睛看她:“你刚刚不是说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你的正直去哪了?”
刚刚是逼,现在是诱。
“威逼利诱?”
唐渊的手指在她掌心滑了一下。
“不管你怎么说,去不去?”
“去哪?”
小官终于被恶霸收服了。
实际上是唐渊想看看沈瑜会怎么回答,她又不熟悉自己的学校,能带她去哪。
“你们学校有没有天台之类的地方?”
“有,但是每栋大楼都上锁了。”
沈瑜有些沮丧地甩开对方的手,向前走去:“没意思。”
“诶——”
前面的人越走越远,不理会她。
唐渊站在原地,环视一周,陷入了回忆。
“等一下!”
沈瑜停下,转过头,脸上是“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表情。
不远处的女人将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随后两手插兜,一脸轻松。
“我想到了,跟我来。”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对自己说话,就像笃定了自己一定会向她走过去一样。
沈瑜定定地看了她一会,脚下一松,还是迈步走了回去。
没办法,谁让她现在在人家的地盘,还欠着人家的人情呢。
她走过来的时候,唐渊一直看着她,直到一把牵起她的手:“怎么你向我走几步,很不高兴啊。”
“哪有,我这不是过来了吗?”
得了便宜还卖乖,沈瑜心想。
“是过来了,是双手插兜、抬着下巴、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的。”唐渊点点头。
“你的手不也在口袋里吗?”
“所以你学我?”
“谁学你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旁边人停下不走了,沈瑜疑惑地看向她。
唐渊愁眉苦脸地说:“我觉得你还是吃饭的时候比较乖。”
“我说了,我会无法无天的。”
沈瑜被握着的手动了动,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撑开对方的手,从指缝里挤进去,将她牢牢扣在掌心。
虽然行为很像,习惯很像,语气很像,但还是不一样。
唐渊是有底气的自信,沈瑜是在明知自己没有底牌的情况下不想被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