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条悟起床的时候,照旧心机地不穿好衣服。
家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上衣不知道扔哪儿去了。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找袜子,找皮带,找领带。
每次抬手,腰侧的肌肉就会拉伸,拉出好看的线条。
小黑兔蹲在床头柜上,假装在舔毛。
但眼睛从爪子缝里往外看。
五条悟弯腰穿袜子,背对着它。背肌一动一动的,脊椎的沟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裤腰里。
小黑兔的爪子停住了。
舔不下去了。
五条悟穿好袜子,转身,正好和它对上视线。
小黑兔赶紧把脸埋进爪子里。
五条悟笑着走过来,低头亲了它一下。
“早安。”
小黑兔没抬头。
耳朵却是已经红透了。
第三天更过分。
五条悟在客厅吃早餐,烤面包抹了草莓酱。他咬了一口,酱沾在嘴角。
然后他伸出舌头,慢慢舔掉。
动作很慢,舌尖从嘴角舔到嘴唇,舔得干干净净。
小黑兔蹲在茶几上,看着那条舌头,整只兔子都不会动了。
五条悟又咬了一口,又沾了酱,又慢慢舔掉。
眼睛还看着小黑兔。
小黑兔的脑子嗡的一声。
它是兔子。
它只是一只兔子。
为什么要让它看这个?
晚上更过分。
五条悟躺在沙发上,把小黑兔捞过来放在自己胸口。
“小白。”他叫,声音低低的。
小黑兔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有胸腔的震动。
“好想你。”他说。
小黑兔的耳朵动了动。
五条悟的手指在它背上轻轻划着,一圈一圈的。
“你什么时候变回来?”
小黑兔没说话。
“一个月了。”五条悟说,“我抱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