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兔把脸埋进爪子里。
五条悟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但他的手指还在划,从背划到脖子,从脖子划到耳朵,轻轻地揉。
小黑兔的心跳越来越快。
毛茸茸的小胸口扑通扑通的。
五条悟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它,笑了。
“心跳好快。”
小黑兔把脸埋得更深。
五条悟笑出声,把它捧起来,亲了一口。
“睡吧。”
他把小黑兔放在胸口,闭上眼睛。
小黑兔听着他的心跳,慢慢也闭上眼睛。
但脑子还在转。
这个人太好看了。
好看到让它忘记社死,忘记丢脸,只想着……
蹭一蹭。
它往五条悟的胸口蹭了蹭。
五条悟没睁眼,但嘴角弯了。
手在它背上轻轻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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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
涂白的理智已经快到崩溃边缘了。
三天。三天里五条悟就没好好穿过衣服。洗完澡只围浴巾,早上起床不穿上衣,换衣服的时候动作慢得像慢镜头。
每次它都告诉自己,不看,绝对不看。
但每次都忍不住。
那个人太好看了。腹肌,胸肌,人鱼线,背肌,腰线,锁骨,喉结——
涂白觉得自己要疯了。
它是一只兔子。
它应该只想吃胡萝卜。
不应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但就是忍不住。
第四天晚上,五条悟洗完澡出来。
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上身什么都没穿,头发还滴着水。水珠沿着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肌,滑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裤腰里。
小黑兔蹲在沙发上,耳朵竖着,眼睛跟着水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