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
涂白趴在五条悟身上,浑身赤裸,皮肤泛着粉红色。头发乱糟糟的,红眼睛水汪汪的,脸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他低头看着五条悟的腹肌。
手还按在上面。
五条悟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张扬,笑得得意,笑得眼睛都弯了。
“终于舍得回来了?”
涂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是人手,不是爪子。
又看了看五条悟的腹肌——还在那儿,就在手底下。
他猛地缩回手。
“我、我就是……”
五条悟没等他说完。
他一把将涂白捞进怀里,翻身压住。
涂白被压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
五条悟的头发还滴着水,水珠落在他脸上。蓝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有温柔,有渴望,还有一点委屈。
“一个月。”五条悟说,声音有点哑,“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涂白不敢看他,把脸扭到一边。
“又不是我让你忍的……”
“那是谁?”五条悟凑近他耳朵,“是谁每天往我衣服里钻?是谁每天摸我腹肌?是谁盯着我看半天不眨眼?”
涂白脸更红了。
“那是兔子!不是我!”
“兔子就是你。”
“不是!”
五条悟笑了。
他低头,在涂白脖子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扫过。
涂白浑身一抖。
五条悟又亲了一下,在锁骨上。
涂白咬住嘴唇。
五条悟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小白。”他叫。
涂白看着他。
“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