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四个字。
但涂白眼眶突然酸了。
他伸手,搂住五条悟的脖子。
“我也想你。”他说,声音很小。
五条悟低下头,吻住他。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怕弄碎什么。
涂白闭上眼睛,感觉到五条悟的嘴唇贴着他的,感觉到他的呼吸,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腰上收紧。
然后吻变深了。
涂白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攥着五条悟的肩膀。
五条悟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宝宝。”他叫。
涂白耳朵抖了一下。
“以后不管真假,”五条悟说,“我们都一起过。”
涂白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眼睛弯弯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嗯。”
五条悟低头,亲掉他的眼泪。
然后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尖,亲他的嘴唇。
涂白被他亲得迷迷糊糊。
“前辈。”他小声叫。
“嗯?”
“就……就摸一下……”
五条悟笑了。
“摸?”他说,声音低下去,“今晚可不止是摸。”
……
五条悟在他耳边叫了很多遍“宝宝”,叫得他浑身发软。
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听见五条悟说:“以后还敢不敢变兔子躲着我了?”
他想说“不敢了”,但发不出声音。
五条悟笑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