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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强援(第1页)

“簇簇簇……”天色微明,东方不过一抹鱼肚白,头顶天幕却依然昏沉沉的,铅灰的云层堆叠着压得很低。雪已较昨夜小了些许,却仍旧不紧不慢地落,纷纷扬扬,像是苍穹在无声地剥落自身的鳞片。“踏踏踏。”齐灵云等七人方才离开慈云寺不过数里,脚步未歇,忽听得身后天际传来破空之声——“咻——!”一道暗绿色剑光撕裂雪幕,裹挟着一股浓烈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煞气,自东北方掠空而来,在昏沉的雪空中拖出一道阴惨惨的尾痕,如同划过天幕的一道化脓的旧伤。那剑光去势极快,一闪而逝,径直没入慈云寺那片金顶碧瓦之间,再无声息。“踏。”齐灵云脚步一顿,霍然回首,目光追着那道已经消失的绿芒,眉间浮起一层凝重之色。“玉清大师算得半分不差。”她望着那座此刻寂静如坟的寺庙,缓缓开口,声音压在风雪之下,低沉而肃然,“天亮之前,必有强援赶至。幸而我们早一步抽身,若再迟半盏茶的功夫,与这道剑光的主人迎面撞上……今日之事,便不是我等能轻易收场的了。”“灵云师姐,”一旁的周轻云眸子微凝,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座已被雪幕模糊了轮廓的寺院,疑声问道,“来的……究竟是何方人物?”齐灵云收回目光,樱唇轻启,缓缓吐出一个名字,那名字仿佛带着某种晦暗的重量,落在雪地上都似乎能压出一个坑来:“武夷山飞雷洞——七手夜叉,龙飞。”几人不约而同沉默了一息。这个名字在绿林之中或许不如金光鼎那般恶名昭彰,但在峨眉等正道的卷宗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分量。金光鼎不过一个仗着几件阴毒法宝逞凶的亡命之徒,而七手夜叉龙飞——那是真正盘踞一方、开宗立洞的积年老魔。“龙飞?”齐金蝉眼睛却是一亮,没有丝毫惧色,反倒浮现出一抹跃跃欲试的锐气,“此人的恶名,我在山上便已听过。比金光鼎更加作恶多端,死在他手上的无辜性命不计其数。姊姊——”他霍然转向齐灵云,语气带着一股初生牛犊的锐劲,“咱们既已到这步,何不趁此良机,将他也一并斩了,替天行道,为民除害?!”齐灵云闻言,不由侧目望向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眸中浮现出一丝不加掩饰的愕然。那愕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无奈的叹息——仿佛在看着一个刚刚学会拿剑的孩子,对着一座巍峨山岳说“我推得倒”。“杀了龙飞?”她重复了一遍,语调平淡,却字字如铁,“齐金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齐金蝉被姐姐那道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看得微微缩了缩脖子,却仍梗着脖颈,满脸不服。齐灵云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半晌,才一字一顿地说道:“旁的不论,只说两件事。其一,龙飞成道百年,已是散仙中等的修为,比你方才见过的那金光鼎高出了不止一个境界。其二,他祭炼的二十四口【九子母阴魂剑】,乃是武夷山镇山之宝,以母子阴魂为引,以百年煞气为炉,凶戾绝伦。单论剑器品阶,你那对【长眉·鸳鸯霹雳剑】虽是天下一等一的正道神兵,却也未必能在他那二十四口阴魂剑阵中讨到半分便宜。”她顿了一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越发沉凝:“就算我们七人合力围攻,也未必能胜过他。这一场仗,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能不能’的问题。”齐金蝉被这番话噎得脸色涨红,却仍旧不甘,咬牙道:“那……那就请矮叟朱梅前辈出手!以他地仙修为,斩一个龙飞还不是手到擒来?!”“休得胡言!”齐灵云骤然低喝一声,眉宇间那一丝无奈终于化为严厉。她逼近一步,直视着弟弟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断冰切雪:“此时动龙飞,无异于打草惊蛇。龙飞不是金光鼎——金光鼎不过孤家寡人,杀了便杀了。龙飞不仅是庐山神魔洞白骨神君一脉,而且其身上的诡异法宝不计其数。若一击不能毙命,被他以秘术逃脱,不但前功尽弃,更会坏了峨眉所布的大局!为一时血气之勇而误了天下大事——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齐金蝉终于闭嘴了。他狠狠咬了咬下唇,别过头去,不再开口。齐灵云不再看他,一拂衣袖,转身前行,声音在风雪中斩钉截铁:“回玉清观。”七道身影次第而动,衣袂在飞雪中翻卷出深浅不一的痕迹,,!随即被越来越密的风雪吞没。由始至终,齐灵云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座矗立在雪幕中的巍峨寺院。而在他们身后,慈云寺静静蹲踞于苍茫大雪之中。金顶覆白,飞檐垂冰,沉默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正收敛着爪牙,等待着某个尚未降临的时刻。…………寺内秘境。暖阁之中,炭火烧得正旺,熏香与酒气交织出一片靡靡的氤氲。“杨花!杨花——快些出来!”一个男人急切的声音在廊道中响起,嗓音粗粝,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焦渴与理所当然的蛮横。脚步声急促地踩过青砖,回音在廊柱间碰撞放大,仿佛来者恨不得将整座寺院都震得为他让路。珠帘轻响,环佩叮当。一个身影应声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哒哒哒……”杨花今日披了一袭水红色的轻罗纱裙,玉臂半露,乌发斜挽,鬓边只簪了一朵将谢未谢的海棠。她脚步轻移,腰肢款摆,像是春日里被微风拂过的柳枝——每一寸摆动都在恰到好处的地方,不多不少,卡在一个极微妙的、让人挪不开眼的尺度上。她抬眸望向门口那个风尘仆仆的锦袍公子,眼波流转之间,三分是真的欣喜,七分是炉火纯青的风情。那目光勾而不引,媚而不妖,像是春水漫过堤岸,明明只是轻轻一漫,却叫岸上的看客觉得整条腿都酥了下去。“龙飞师祖——”她启唇,声音软糯如新剥的菱角,拖着娇嗔的尾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蜜糖蘸过了才吐出来的:“你可算来了……自你上回分别,奴家这心里便空落落的,日日盼,夜夜盼,盼得那窗前的海棠都谢了又开,开了又谢。只当师祖在外头有了新欢,早把奴家这薄命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她说着,眼波微微一转,那目光恰到好处地暗了一暗,仿佛真有那么一丝幽怨藏在里头:“今儿个一见师祖,才知道是奴家错想了。师祖心里,终究是惦着奴家的……”龙飞早已等不及她说完,一双大手直接揽上了那段纤细的腰肢,口中喷着热腾腾的酒气与风雪之气,笑道:“惦记!怎么不惦记!老子在飞雷洞打坐,满脑子都是你这小妖精的影子——”“龙飞师兄,真是许久不见……”智通的声音适时从廊外传来,沉稳平和,带着主持方丈应有的体面。他缓步踏入暖阁,双手合十,面带笑意,显然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与这远道而来的强援叙几句寒温。然而他的话刚出口——“智通,有话回头再说!”龙飞头也不回,一只手已扯开了杨花肩头的薄纱,另一只手朝身后胡乱摆了摆,语气比方才打发仆役还要潦草几分,“老子赶了半夜的路,风雪里冻得跟冰坨子似的,先让老子暖暖身子!”“哎哟——”杨花一声娇呼。那呼声里半是惊,半是笑,更多的是一种明知故纵的娇嗔。她身子轻飘飘地被龙飞腾空抱起,水红纱裙在空中旋出一个柔软的弧,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她伸手在龙飞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捶着,力道比猫挠还轻,嘴里嗔道:“龙飞师祖,你这般猴急做什么?便是那山头的猴子偷桃,也晓得先张望张望四周……杨花就在这儿,又不会长了翅膀飞了去,你我往后的日子且长着呢,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等不及了——老子等不及了!”龙飞大笑着,那笑声粗嘎而放肆,在廊道中横冲直撞,震得梁上的积尘簌簌而落。“砰!”他抱着杨花一脚踹开厢房的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随即又被里头伸出的手粗暴地拽上,将那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娇笑关在了门后。智通站在廊下,双手仍合着十,脸上的笑意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收去。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听着厢房内隐约传出的调笑声,沉默地垂下眼帘,捻动手中念珠。那笑容还挂在脸上,只是比方才淡了几分,多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少顷,他无声地转身,消失在廊道的另一头。远处,假山之后,两个人静静站着。方红袖望着那扇紧闭的厢房门,又望了望那扇门前被龙飞踹落的木屑,嘴唇微微抿了抿,眸子里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杨花姐姐……不会有事吧?”她低声问身旁的人,语气里带着些许不确定。宋宁站在她斜后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双手笼在袖中。“放心。”他的声音很淡,像是在说今日雪会停这般的寻常事,“慈云寺里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有事。唯独她——不会有事。”那语调太过笃定,却笃定得没有解释。方红袖侧头看了他一眼,似想追问,又不知从何问起,终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收回了目光。但她的眉头并未舒展。沉默片刻后,她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仿佛怕被风声传了出去:“了一师兄已经被废了修为,关进石牢了。”宋宁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方红袖的声音带着真切的忧心,语速比平时快了些许:“慈云寺马上就要迎来那场注定要到来的大战,智通的性子你最清楚。在大战来临之前,他一定会把内部所有的人心、所有的变数,一寸一寸地犁过去。现在,他会……更敏感、更多疑、更不会留任何情面。了一跟了智通十多年都被清除,你……”她咬了咬下唇才说出那两个字:“……也要小心。”宋宁转过头来,看着她,方红袖的眼眶因为连日的心力交瘁而微微泛红。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那眼神很淡,淡到几乎没有多余的情绪,却有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沉稳的力量。“放心。智通用不到了一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但他还……用得到我。”“话虽如此——”方红袖还要再说,瞳孔却猛地一缩!她望见了宋宁身后半空中,一道无声出现的寒芒。“小心——!”她的惊呼脱口而出!“咻——”那是一柄劣质飞剑,剑身斑驳,黯淡无光。它悄无声息地、鬼魅般地从昏暗中穿出,已经逼近宋宁后心不足一丈的距离——这个距离,已不容任何闪避的余地。“刷——”方红袖的惊呼尚未落定,那柄飞剑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细长的寒光,直刺宋宁后心!然后——“啪。”一声脆响。宋宁甚至没有回身。他只是在转身的一刹那,伸出了右手——那只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看起来像是书生拈笔的手,而非剑客执剑的手。而此刻,那只手正不偏不倚地捏在剑脊之上。“嗡嗡嗡——”那柄劣质飞剑在他掌中拼命挣扎,震颤如落入蛛网的飞蛾,剑鸣凄厉,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那五根看似毫无力道的手指。“张玉珍?”方红袖愕然望向前方——大约百步之外,假山石的缝隙之后,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半隐半现。张玉珍。她躲在假山后,双手掐着剑诀,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脸上堆满了复杂的情绪——那不是单纯的仇恨,而是仇恨与无力感的混合体。她的嘴唇紧绷,眉宇之间锁着一股子憋屈至极却无处发泄的焦灼。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寒风中凝成薄薄的霜白;她的手指不断变换着剑诀,指尖因为长时间掐诀而微微发颤,却已有些机械式的徒劳。无论她怎么催动,怎么变阵,远处被宋宁捏在手中的那柄飞剑除了无力地嗡嗡作响之外,毫无挣脱之象。像溺水者抓住绳索却发现绳索已断,像破釜沉舟却发现船只已在彼岸。宋宁望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叹息一声。“玉珍檀越,”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重,却在这雪地里传得格外清晰,“在决定向一个人复仇之前,至少要先做好万全的准备。自己的修为,对方的手段,出手的时机,失手后的退路——”他顿了顿,五指仍然稳稳地捏着那柄挣扎不止的飞剑,语气平和得像是在给一个鲁莽的晚辈讲最基础不过的江湖规矩:“否则的话,便不是复仇——是白白送命。”假山后,张玉珍的剑诀终于僵硬地顿住了。她抬着那双湿红的眼睛,眼眶里蓄满了将落未落的泪。那泪里浸透的不只是仇恨,还有彻骨的绝望——一个人被剥光了所有底牌、赤手空拳地站在仇人面前时的那种无地自容的绝望。她咬着下唇,直到唇瓣渗出一线血丝,才嘶哑地开口:“妖僧……你杀了我吧。”宋宁低头看着掌中那柄终于不再挣扎的飞剑,微微摇头。“我为何要杀你?”他的声音平淡如水,没有胜利者的嘲弄,没有伪善者的怜悯,甚至没有解释的急切。“况且,我若想杀你——早便杀了。不会等到今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张玉珍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身上穿出两个窟窿来。宋宁迎着她的目光,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不是愤怒,而是困惑。“杀你爹张老汉的直接凶手,是杰瑞。”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幕后下令的人,是智通。我且问你——你为何非要来找我寻仇?”“妖僧!你莫要欺我愚钝,当我是三岁幼童!”张玉珍猛然提高了声音,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在寒风中迅速凝成冰痕。她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一股被伤到最深处之后迸发出的刻骨尖锐:“事到如今——你还要在这里假惺惺装好人吗?!”她的手指死死扣着假山石的棱角,指甲嵌进石缝的苔藓里,指缝间渗出血丝而她自己浑然不觉:“若不是你设的局,若不是你——我爹爹怎会死?!”她哽咽了一下,那个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像是吐出了一块碎玻璃,“云从公子也……也……”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任由泪水淌了满脸,“一切都是你的计谋。所有这些都是因你而起。若没有你,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不会是这样。我和我爹当初真是瞎了眼,瞎了眼才会觉得你是个好人,还会想去救你——!!”那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之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扶着假山石缓缓滑落下去,膝盖磕在地上,泪水和化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雪水,哪是眼泪。宋宁没有开口。他只是站着。过了很久。久到张玉珍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久到风将她的泪水在脸上冻成两道亮晶晶的冰痕。宋宁才缓缓摇了摇头。他开口,声音荡开了那份惯常的平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近乎苍凉的唏嘘。“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他低头看着雪地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语气平而缓,却字字见骨:“张玉珍,我今日不想与你推脱——推脱在这件事上没有意义。但有些话,你既不愿想,我便替你想。”他顿了一顿,“你不妨试着站在我的位置上想一想。智通在我身上点了‘人命油灯’——你见过那油灯吗?灯火连着命元,命元连着神魂。我若是抓不到周云从,那油灯的灯芯,烧的便是我。以智通的手段,他不会让我痛痛快快地死,他会让我一寸一寸地烧,烧到命油尽,烧到神魂枯。你——有想过我会是什么下场吗?”张玉珍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宋宁的语气并没有因此变得柔和。他只是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平静,却渐渐带上了某种冷峻的穿透力:“再者——你和你爹,当真就毫无过错吗?”张玉珍猛地抬起头,泪水迷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被人戳中最痛处的厉色。宋宁望着她的眼睛。“我当时并非没有给过你们机会。我暗示过你们,劝阻过你们——不要救周云从。只要你们放下他,不动这个手,你们父女俩就与我毫不相干,事后也绝不会受到牵连。你们可以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平平淡淡地活下去。是你们——自己选择了要救他。”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严厉中却透着一丝更深沉的、近乎残忍的坦诚:“既然你们选了这条路,既然你们明知道救周云从要冒什么风险、要触逆什么势力,却依然做出了这个选择——那么,你们就必须承担选择失败后的全部后果。”他顿了一顿,语调缓缓降下来,低沉而有力,如同远处寺庙传来的暮钟:“世间之事,大抵如此。要想得到,必先失去。既已抉择,便须承受。自己做下的事,责任便该自己扛在肩上——去承担它,而不是去怪旁人不肯为自己让步,去怨命运不遂自己心愿。”张玉珍脸色苍白如纸,身躯摇摇欲坠。她没有反驳,没有嘶喊,甚至连眼泪都凝固了。她就那样跪在雪地上,像是一尊被寒风吹碎了又勉强拼回去的雕像,每一个裂缝里都透着空茫。“对不起师尊!对不起师尊——!”一道急促的呼喊忽然从廊道尽头传来,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簇簇簇……”德橙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僧袍的下摆溅满了泥雪,他那张稚气未褪的脸上写满了恐慌与愧疚。跑到近前才刹住脚步,他看也没看张玉珍,只是张开双臂挡在前面,小小的身影,却有种豁出去似的决绝对着宋宁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雪地上:“是我不好!是我没把玉珍姐姐看住!都是我的错!师尊您不要杀她!要杀就杀我吧!求您了,求您不要杀玉珍姐姐……!”声音急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呼吸紊乱,磕头的动作一遍又一遍,直到额头上的雪水与泥水混在一起,染脏了他清秀的脸。宋宁看着地上那个不住磕头的小小身影,沉默片刻。然后他抬手,将掌中那柄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的劣质飞剑一抛。“啪嗒。”飞剑落在德橙面前的雪地上,弹了一下便静静横陈。“好了,德橙。”宋宁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没了方才的严厉,也没有太多温度,只是寻常的口气,如同嘱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琐事:“带她回去吧。不要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他顿了顿,语调没有变化,却让德橙脊背微微一僵:“下次,便不会……这样简单了。”“是!是!师尊,弟子一定好好看着玉珍姐姐,绝不让您失望!”德橙如蒙大赦,连忙又磕了一个头,捧起地上那柄飞剑,一抹脸,翻身站起,便去搀扶张玉珍。张玉珍木木地被德橙拉着,眼神空洞,脚步虚浮如踩棉絮。她的嘴唇似乎在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簇簇簇……”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在积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假山后面的小径,身影渐远,穿廊过院,最终消失在灰白的天光与飘雪之间。方红袖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说话。雪落在她的肩头,落在那道凝着的眉峰上。“张玉珍——”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之后才有的、深切的理解与叹息:“她认定了是你害死了她爹。”宋宁点了点头。“不是吗?”方红袖怔住:“什么?”“确实是我。”宋宁的语气没有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历史事实:“虽然剑是杰瑞递的,但命令是我下的。张老汉的死——这笔账,算在我头上,没有任何问题。”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雪花落在他的掌心,没有融化。“她来找我寻仇——这件事本身,是没错的。”方红袖愣住了,半晌才喃喃道:“我还以为……你会说……”“没有以为什么。”宋宁打断了她。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冷铁般的硬度:“张老汉不该死,但他必须死。他选择了救周云从,那一天,在那个时刻,他明知有什么后果,却还是做出那样的选择。他没有退,所以我也不能退。”他抬起眼,眼眸深处是那份方红袖熟悉的、令人敬畏又令人发寒的东西,那不是冷酷,而是某种近乎绝对的清醒。“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代价。”他的话音将将落下,忽听得秘境的另一边,一阵雄浑而兴奋的声音穿透了风雪,隆隆传来:“欢迎——陕西阴风洞三仙阴风散人乌百川道友!血影散人段九幽道友!五毒散人苗引道友——三位不辞艰险,远道而来,仗义相助我慈云寺!智通在此,感激涕零,万分荣幸!”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底气十足的洪亮,每一句寒暄都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宣告着援军的到来,宣告着力量的汇聚,也宣告着这片看似宁静的雪域之下,正在酝酿着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宋宁与方红袖站在假山之后,听着那声音在秘境中反复回荡,将此前的死寂一层层地剥落。方红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而宋宁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穿透雪幕,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灰白的天光将他的脸切割成明暗参半的两部分。一半平静如常,一半落在深影之中看不分明。:()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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