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说,“我想知道她怎么想,但她什么都不说。”
宋皖余看着她,目光很静。
“蒋澜,”她说,“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蒋澜抬起头。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宋皖余说,“她也不知道你想不想。”
蒋澜看着她,没说话。
窗外的维港开始亮灯了。
晚上七点,蒋澜走了之后,宋皖余坐在办公室里,没有马上动。
她看着窗外的灯火,想着蒋澜刚才说的话。
“有个女生在追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在想她。”
她想起自己。
有没有人在追她?
没有。
她在想谁?
她不知道。
手机响了,是姜挽的消息:
“宋医生,第十个雕完了。”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
回:“什么样?”
过了一会儿,姜挽回:
“站着的。看着窗外。”
她看着那行字,想起今天下午蒋澜说的话。
“我在想她。”
她看着那个对话框,很久。
然后打字:
“下周告诉我第十一个。”
发出去。
过了一会儿,姜挽回了一个字:
“好。”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好”字,很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