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反复了很多次。
天快黑的时候,她再走到窗边,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
手机亮了。
「挽挽,明天我再来。晚安。」
她看着那行字,没有回。
走回工作台,看着那块木头。
第十四个,已经有一点形状了。
小小的,站着的,看着窗外。
她拿起刻刀,继续雕。
沙沙沙。
周一,中环。
宋皖余坐在办公室里,翻看今天的预约记录。
十点,林生,第六次来。
十一点半,张小姐,第七次来。
三点,周子谦,第三次来。
五点,陈太,第八次来。
她合上记录本,站起来走到窗边。
手机响了。是姜挽的消息:
“宋医生,她每天都在楼下。”
她看着那行字,回:
“你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姜挽回:
“不知道。”
她看着那个“不知道”,很久。
然后打字:
“想见我的时候,随时来。”
发出去。
过了一会儿,姜挽回了一个字:
“好。”
周二,火炭。
姜挽站在窗边,往下看。
那个女人又在。今天穿浅蓝色的裙子,没撑伞,太阳很晒,她就那么站着。
她看了一会儿,走回去雕木头。
雕一会儿,又去看。
还在。
一整天,就这样反复。
天黑的时候,那个女人走了。
手机亮了。
「挽挽,明天我再来。今天看见你在窗边了。」
她看着那行字,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