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站在那里,看着她。
“宋医生。”她开口。
声音很轻。
“嗯?”
“我见了她。”姜挽说。
宋皖余看着她,等着。
“巷口有个女人,”姜挽说,“挽着她的手。”
宋皖余没说话。
姜挽看着她。
“她说她好了。”姜挽说,“她骗我。”
宋皖余看着她,目光很静。
“姜挽。”她叫她的名字。
姜挽看着她。
“你难受吗?”宋皖余问。
姜挽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就是……空。”
宋皖余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很近。
“那种空,”她说,“和以前一样吗?”
姜挽想了想。
“不一样。”她说,“以前是什么都没有。现在是……”
她停住了。
宋皖余等着。
“是以为有了,”她说,“结果没有。”
宋皖余看着她,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姜挽的手。
姜挽愣了一下。
那只手很暖。
“姜挽。”宋皖余说。
“嗯?”
“我在这儿。”她说。
姜挽看着她,眼眶忽然热了。
眼泪流下来。
她没有擦。
就让它流着。
宋皖余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很久。
晚上,火炭。
姜挽站在工作室里,看着窗台上那二十个小人。
二十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