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皖余等着。
“但周二那天,”姜挽说,“我在火炭看见她了。”
宋皖余看着她。
“火炭?”
姜挽点点头。
“我工作室楼下。”她说,“她站在那儿,看见我,就想过来。”
窗外开始下雨了,细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一道一道的,慢慢淌下来。
“然后呢?”
“我没理她。”姜挽说,“直接进去了。”
宋皖余没说话。
“她在楼下站了很久。”姜挽说,“我在窗边看着。”
“看的时候,在想什么?”
姜挽想了想。
“在想,”她说,“她为什么要来。”
雨声沙沙的。
“宋医生。”姜挽开口。
“嗯?”
“昨天,”她说,“我又看见她了。”
宋皖余看着她。
“在哪里?”
姜挽低下头。
“中环。”她说,“地铁站口,她和那天那个女人在一起。”
宋皖余的目光沉了一下。
“你说话了?”
姜挽摇摇头。
“没有。”她说,“她们没看见我。”
沉默。
窗外雨大了些,噼噼啪啪地打在玻璃上。
“姜挽。”宋皖余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
“你难受吗?”宋皖余问。
姜挽想了想。
“不难受。”她说,“就是……”
她停住了。
“就是什么?”
姜挽看着她。
“就是觉得,”她说,“我好像从来没认识过她。”
宋皖余看着她,目光很深。
一小时过去。
临走的时候,姜挽站起来,把那盒空了的饭盒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