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得下。”她说。
宋皖余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窗外阳光很亮,落在茶几上,明晃晃的。
“这几天怎么样?”宋皖余问。
姜挽想了想。
“我看见她们了。”她说。
宋皖余看着她。
“谁?”
姜挽低下头。
“她。还有那个女人。”她说,“在上环一间咖啡馆。她们坐在一起。那个女人一直笑,一直碰她。她没推开。”
宋皖余没说话。
“后来,”姜挽说,“她来楼下。我下去了。我说我看见她们了。她让我听她解释。”
她抬起头,看着宋皖余。
“我没听。”她说。
宋皖余看着她,目光很深。
“为什么没听?”
姜挽想了想。
“因为,”她说,“不想再骗自己了。”
沉默。
窗外有船鸣笛,低沉的,长长的。
“宋医生。”姜挽开口。
“嗯?”
“第二十三个,”她说,“在包里。”
她从包里拿出那个小人,放在茶几上。
小小的,站着的,看着楼下。
宋皖余拿起来,看着那个小人。
“它在看什么?”她问。
姜挽想了想。
“看那个人,”她说,“但不想下去了。”
宋皖余看着她。
姜挽也看着她。
“宋医生。”她忽然问。
“嗯?”
“你抽烟了?”
宋皖余愣了一下。
“什么?”
姜挽指了指茶几边上。那里有一个烟灰缸,里面有烟蒂。
“你以前不抽的。”她说。
宋皖余看着那个烟灰缸,没说话。
姜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