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宋皖余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衬衫,外面套一件白色的开衫,长发扎着丸子头。听见声音,她转过身,合上书。
“下午好。”她说,笑了一下。
姜挽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摆着两杯咖啡,一碟蝴蝶酥,一碟蛋挞,一碟菠萝包。还有那盒饭团,透明的盒子,两个,圆圆的,包着海苔。
姜挽看着那盒饭团,拿起来,打开,咬了一口。
“今天吃得下。”她说。
宋皖余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窗外没有阳光,灰白色的光从窗户透进来。有船鸣笛,低沉的,穿过闷热的空气传过来。
“这几天怎么样?”宋皖余问。
姜挽想了想。
“我又下去了一次。”她说。
宋皖余看着她。
“说了什么?”
姜挽低下头。
“说我们分开了。”她说,“说她身边有人。说她需要的是有人爱她,不是我。”
宋皖余点点头。
“她怎么说?”
姜挽想了想。
“她说不是那样。”她说,“但我不信了。”
窗外开始下雨了。细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一道一道的,慢慢淌下来。
“宋医生。”姜挽开口。
“嗯?”
“第二十五个,”她说,“在包里。”
她从包里拿出那个小人,放在茶几上。
小小的,站着的,看着前方。
嘴角的弧度比上次那个大一点。
宋皖余拿起来,看着那个小人。
“它在笑?”她问。
姜挽点点头。
“嗯。”她说,“比上次多一点。”
宋皖余看着她,目光很深。
“你也在笑。”她说。
姜挽愣了一下。
然后嘴角弯起来。
“嗯。”她说,“一点点。”
雨声沙沙的。
她们看着对方,都笑了。
很淡。
但确实在笑。
一小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