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姜挽站起来,把那盒空了的饭盒推回去。
走到门口,她回过头。
“宋医生。”
“嗯?”
“你这两天,”她问,“抽了多少?”
宋皖余愣了一下。
姜挽指了指烟灰缸。里面有好几个烟蒂。
宋皖余没说话。
姜挽看着她。
“如果不好,”她说,“也可以说。”
宋皖余看着她,很久。
然后点点头。
“我知道。”她说。
姜挽看着她。
“下周见。”她说。
推门出去。
电梯里,她靠着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的弧度还在。
她想起刚才那句话。
“你也在笑。”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开心。
但记住了。
晚上,中环。
宋皖余坐在办公室里,没有走。
窗外的维港灯火通明。对岸的楼房全亮了,倒映在海面上,红的,黄的,白的。
她坐在黑暗里,看着那些灯。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又多了两个烟蒂。
她点着一根新的,吸了一口。
苦的。
脑子里想着今天下午的事。
“你也在笑。”
她吸着烟,看着窗外。
想起那个嘴角有弧度的小人。
想起姜挽笑的那一下。
很淡。
但她记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记住。
但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