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深水埗。
宋皖余把车停在一栋老楼前,姜挽站在旁边,看着那栋楼。
楼很旧,外墙斑驳,但看起来很干净。楼下有铁闸,按了密码才能进去。
“就是这里。”宋皖余说,“五楼,没有电梯,要爬楼梯。”
姜挽点点头。
她们爬上去。楼梯很窄,但很干净。五楼,宋皖余掏出钥匙,打开门。
里面不大,一室一厅,家具齐全。窗户对着街,阳光很好。
“我之前自己住的。”宋皖余说,“后来搬到中环,就空着了。”
姜挽走进去,看着那些家具。沙发,桌子,床,衣柜。都干干净净的。
“租金多少?”她问。
宋皖余想了想。
“三千。”她说。
姜挽愣住。
“三千?”她问,“深水埗,一室一厅,三千?”
宋皖余点点头。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她说,“你住着,帮我看着就行。”
姜挽看着她,很久。
“宋医生。”她开口。
“嗯?”
“谢谢你。”她说。
宋皖余笑了一下。
“不用谢。”她说,“下周就能搬?”
姜挽点点头。
“能。”她说。
她们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
深水埗的街,人很多,很热闹。楼下有卖菜的,卖水果的,卖小吃的。声音传上来,混在一起。
“这里比火炭热闹。”姜挽说。
宋皖余点点头。
“嗯。但晚上会安静。”
姜挽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宋皖余想了想。
“因为以前住过。”她说,“晚上坐在窗边,看下面的街。人少了,灯还亮着。很静。”
姜挽看着她,很久。
周三,上环。
秦安岚坐在那间咖啡馆里,面前是一杯手冲咖啡。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来。
就是想来。
坐了一会儿,门推开了。
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