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靠在一起的,放在最中间。
她看着它们,很久。
周六,元朗。
宋皖余把车停在村口,下车走进去。十一月的阳光淡淡的,晒在身上不热。村口那只黄狗趴在树下,看见她,摇摇尾巴。
她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狗舔了舔她的手,继续趴着。
她站起来,往里走。
走到自家门口,她站了两秒,推门进去。
客厅里,阿妈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是那些粤语长片,黑白的,声音很大。大姐今天也在,坐在旁边剥蒜。
“阿余返来啦?”大姐抬起头。
阿妈转过头看她一眼,点点头,又转回去。
她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电视。屏幕上的人在唱戏,咿咿呀呀的。
“昨晚喝多了?”大姐问。
宋皖余点点头。
“嗯。”
大姐看着她。
“那个男的,怎么样?”
宋皖余想了想。
“不怎么样。”她说。
大姐愣了一下。
“怎么不怎么样?人家条件挺好的。”
宋皖余没说话。
阿妈在旁边看电视,没吭声。
“阿余。”大姐开口。
“嗯?”
“你是不是,”大姐说,“不想相亲?”
宋皖余看着她。
“你说呢?”
大姐讪讪的。
“我也是为你好。”她说,“你都二十八了,再不找……”
宋皖余打断她。
“大姐。”她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大姐看着她。
“但你问过我吗?”宋皖余说,“我想要什么?”
大姐没说话。
阿妈在旁边,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
“阿余。”阿妈开口。
“嗯?”
“你想要什么?”阿妈问。
宋皖余看着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