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跑下去。
推开楼门,宋皖余站在车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她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厚外套,长发扎着丸子头。
“你怎么来了?”姜挽问,“你不是请假了?”
宋皖余看着她。
“路过大澳,”她说,“买了点东西,给你送来。”
姜挽看着她。
“你不是要一个人待几天?”
宋皖余点点头。
“嗯。”她说,“但想见你。”
姜挽看着她,心里暖了一下。
“上来吧。”她说。
她们上楼。姜挽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宋皖余走进来,把袋子放在桌上。
“是什么?”姜挽问。
宋皖余打开袋子。
“虾酱。”她说,“大澳的特产。还有咸鱼,虾干。”
姜挽看着那些东西,笑了。
“你买的?”
宋皖余点点头。
“嗯。”她说,“想着你可能没吃过。”
姜挽看着她,很久。
“宋医生。”她开口。
“嗯?”
“你在大澳,”姜挽问,“开心吗?”
宋皖余想了想。
“还好。”她说,“一个人走走,看看海。”
姜挽看着她。
“累吗?”
宋皖余沉默了一会儿。
“还是累。”她说。
姜挽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有点凉。
“我在这儿。”她说。
宋皖余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我知道。”她说。
晚上,深水埗。
姜挽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的街。
灯亮着,人还很多。卖吃的摊子前排着队,热气冒起来,在灯光里飘着。
她看了一会儿,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手机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