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的手握紧了。
“爸。”她开口。
“嗯?”
“我不想见。”她说。
父亲的脸色变了。
“什么?”
姜挽看着他。
“我不想见。”她又说了一遍,“我在香港有生活,有工作,不想回来。”
父亲盯着她,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有生活?”他问,“你在香港,一个人,叫什么生活?”
姜挽看着他。
“那是我的事。”她说。
父亲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的事?”他问,“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妈操了多少心?你一个人在那边,连个照应都没有。那个男的,条件多好,人家愿意要你,你还挑什么?”
姜挽的手在发抖。
“我不需要。”她说。
父亲看着她。
“不需要?”他问,“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还年轻?二十四了,再不结婚,谁要你?”
姜挽站起来。
“我不需要谁要我。”她说,“我自己可以。”
父亲盯着她。
“你自己可以?”他问,“你自己可以什么?雕那些破木头?那能当饭吃?”
姜挽没说话。
父亲看着她,眼睛里有火。
“你是不是,”他问,“和那个谁一样?”
姜挽愣住。
“什么?”
父亲往前走了一步。
“你哥。”他说,“那个畜生。跑出去,不回来。你是不是也学他?”
姜挽看着他。
“哥不是畜生。”她说。
父亲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
很响。
姜挽的脸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
她没动。
父亲看着她。
“你说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