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晚上要去深水埗。
姜挽在等她。
晚上,深水埗。
姜挽站在那间小馆子门口,等着。
七点整,一辆灰色的旅行车停在路边。
宋皖余下车,走过来。
她今天穿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外面套一件白色的厚外套,长发扎着丸子头。
“等很久了?”她走过来。
姜挽摇摇头。
“刚到。”
她们走进去。老板笑着打招呼。
“又来了?”他说。
她们坐下,点了两个菜,两碗饭。
“今天怎么样?”宋皖余问。
姜挽想了想。
“那个人像,”她说,“雕完了。”
宋皖余看着她。
“这么快?”
姜挽点点头。
“嗯。”她说,“今天下午雕完的。”
宋皖余笑了。
“恭喜。”她说。
姜挽看着她。
“你明天有空吗?”她问。
宋皖余愣了一下。
“明天?周六,有空。怎么了?”
姜挽看着她。
“想给你看。”她说,“那个人像。”
宋皖余笑了。
“好。”她说,“明天我去看你。”
姜挽也笑了。
吃完饭,她们走出来。
外面很冷,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我送你?”宋皖余问。
姜挽摇摇头。
“不用。”她说,“我走回去,很近。”
宋皖余点点头。
她们站在街边,没有动。
“宋医生。”姜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