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得先保护好自己。」
她看着那行字,眼泪流下来。
晚上,深水埗。
姜挽站在窗边,等着。
一辆灰色的车停在楼下。
她笑了一下,跑下去。
推开楼门,宋皖余站在车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毛衣,外面套一件白色的厚外套,长发披着。
“下午好。”她说,笑了一下。
姜挽看着她。
“上来吧。”
她们上楼。姜挽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宋皖余走进来,把袋子放在桌上。
“今天是什么?”姜挽问。
宋皖余打开袋子。
“糖水。”她说,“芝麻糊,热的。”
姜挽笑了。
她们在沙发上坐下,喝着芝麻糊。
“第六十八个雕完了?”宋皖余问。
姜挽点点头,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个小人,递给她。
小小的,站着的,看着前方。
但和之前那些不一样。
这个小人,手里拿着一个小东西。
很小,像一封信。
宋皖余拿起来,看着那个小人。
“它拿着什么?”她问。
姜挽看着她。
“信。”她说,“上海来的信。”
宋皖余看着她,目光很深。
“你回了?”
姜挽摇摇头。
“没有。”她说,“不回了。”
宋皖余看着她,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姜挽的手。
那只手很暖。
“好。”她说。
姜挽看着她,笑了。
窗外的街很热闹。
她们坐在沙发上,手牵着手。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