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继续往前走。
秦安岚看着她们。
看着她们慢慢走远。
消失在街角。
绿灯又变红灯。
她还站在那里。
拎着两个大袋子,酒瓶叮当响。
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蒋澜。”
“你真好看。”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更好看。”
她笑了一下。
很苦。
“我算什么?”
“我什么都不是。”
绿灯又亮了。
她往前走。
走过那条街,走过那个路口,走过她们刚才站过的地方。
什么都没留下。
只有路灯的光,昏黄的。
凌晨三点,中环。
秦安岚回到家,把东西放好。
酒一瓶一瓶摆出来。
绝对伏特加。野格。杰克丹尼。占边。尊美醇。百加得。摩根船长。哥顿。添加利。豪帅快活。培恩。甘露咖啡。百利甜。苦艾酒。清酒。烧酒。二锅头。牛栏山。
摆了满满一茶几。
下酒的东西也摆出来。
花生。薯片。坚果。肉干。巧克力。话梅。
胃药放在手边。
她坐下来。
看着这些东西,笑了一下。
“秦安岚,”她自言自语,“你看看你。”
“三十二岁了,一个人买这么多酒,买这么多药。”
她拿起一瓶绝对伏特加。
打开。倒了一杯。
喝下去。没味道。但烧。从喉咙烧到胃。
她点了一根大卫杜夫。
吸了一口。淡。甜。
“第一杯。”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