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面进柜子。罐头进柜子。饼干进柜子。矿泉水进柜子。
那包话梅,她放在茶几上。
看着它,很久。
门铃响了。
是阿杰。
他拎着两个大袋子进来。
“你要的东西。”他把袋子放在桌上,“烟,酒,齐了。”
秦安岚点点头。
“谢谢。”
阿杰看着她。
“安岚,”他问,“你真的没事?”
秦安岚摇摇头。
“没事。”
阿杰叹了口气。
“有事给我打电话。”他说,“别一个人扛着。”
他走了。
秦安岚关上门。
站在玄关里,很久没动。
然后她走到茶几边,坐下来。
把烟一盒一盒拿出来。
大卫杜夫。七星。万宝路。好彩。骆驼。
把酒一瓶一瓶拿出来。
威士忌。伏特加。白兰地。朗姆酒。金酒。
摆了一桌。
她看着这些东西,笑了一下。
“秦安岚,”她对自己说,“你看看你。”
“三十二岁了。一个人对着烟酒发呆。”
她拿起那包话梅。
看着它。
想起下午的事。
蒋澜问她“你喜欢吃话梅吗”。
她说“不喜欢”。
蒋澜看她的眼神,她忘不掉。
“我太自作多情了。”她自言自语。
“她只是随便问问,我却想那么多。”
她拆开话梅的包装,拿出一颗。
含在嘴里。
酸,很酸,酸得舌头都麻了。
但她就这么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