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含着,眼泪流下来。
“蒋澜。”她叫她的名字。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你不知道。”
“你也不会想知道。”
她倒了一杯威士忌。
喝了一口。
辣,烧喉咙。
她又倒了一杯伏特加。
喝下去,没味道,但烧得更厉害。
她点了一根大卫杜夫。
吸了一口,淡,有点甜。
“大卫杜夫,”她说,“你是最温柔的。”
“像我第一次见她的感觉,温柔的,轻轻的,不敢用力。”
又倒了一杯白兰地。
喝下去。甜。但后劲大。
点了一根七星。
吸了一口。凉。薄荷味。
“七星,”她说,“你是最冷的。”
“像那天在赤柱的海边。风吹过来,冷。她说她开心,我看着她,心里也是冷的。”
又倒了一杯朗姆酒。
喝下去。甜。像糖浆。
点了一根万宝路。
吸了一口。重。很冲。
“万宝路,”她说,“你是最直接的。”
“像我想告诉她喜欢她的时候。直接,但说不出口。”
又倒了一杯金酒。
喝下去。杜松子的味道,涩。
点了一根好彩。
吸了一口。顺。柔和。
“好彩,”她说,“你是最温和的。”
“像我这几年,温和的,悄悄的,一直喜欢她。”
她看着最后一根烟。
骆驼。
她拿起来,看着它。
“骆驼。”她说。
“你就是最后一根草。”
点着,吸了一口。
重,苦,皮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