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她笑了一下。
“我就是那只骆驼。”
她倒了一杯酒。
威士忌,伏特加,白兰地,朗姆酒,金酒。
混在一起。
举起来。
“蒋澜。”
“我祝你幸福。”
喝下去。
又倒一杯。
“和她。”
喝下去。
又倒一杯。
“和她。”
喝下去。
酒瓶空了。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维港灯火通明。
但她什么都看不见。
只看见蒋澜的脸。
蒋澜站在超市门口,看着她。
蒋澜问她“你喜欢吃话梅吗”。
蒋澜说“那为什么买”。
她闭上眼睛。
眼泪流下来。
“我太自作多情了。”她说。
“我算什么?”
“三十二岁了,还在为一个不会来的人难受。”
她拿起那瓶威士忌。
还剩一点。
一口气喝完。
酒瓶空了。
她倒在沙发上。
录音还在放。
蒋澜的声音一遍一遍响着。
她听着。
眼泪流着。
凌晨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