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爸。
坐在那里,看着她。
“阿余。”他开口。
宋皖余站住。
“爸。”她说。
他看着她,很久。
然后他开口。
“那个女的,”他问,“是谁?”
宋皖余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他站起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说,“你大姐都说了。”
大姐在旁边,低着头,不敢看她。
宋皖余看着她爸。
“是又怎样?”她问。
他的脸色变了。
“是又怎样?”他重复她的话,“你还敢问是又怎样?”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不知道,”他说,“你这样,丢的是我们宋家的脸。”
宋皖余没说话。
他看着她。
“你弟跑了,”他说,“你也想学他?”
宋皖余的手握紧了。
“弟不是跑了。”她说,“他是被你逼走的。”
他愣住了。
“你说什么?”
宋皖余看着他。
“他喜欢男的,你就骂他畜生。他不敢回来,是因为你。”
他的脸涨红了。
“你——”
“我说完了。”宋皖余说,“我走了。”
她转身,往外走。
“站住!”他在后面喊。
她没有回头。
走出家门,走进巷子。
风很冷。
但她没哭。
晚上,深水埗。
姜挽站在窗边,等着。
一辆灰色的车停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