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样?”姜挽问。
宋皖余想了想。
“还好。”她说,“见了五个客人。”
姜挽看着她。
“累吗?”
宋皖余摇摇头。
“不累。”她说。
姜挽看着她,没说话。
但她的眼神在说:我不信。
宋皖余看着那个眼神,低下头。
“姜挽。”她开口。
“嗯?”
“我爸又找我了。”她说。
姜挽的手顿了一下。
“说什么?”
宋皖余沉默了一会儿。
“说让我回家一趟。”她说,“说有事要说。”
姜挽看着她。
“你回去吗?”
宋皖余点点头。
“回。”她说,“不能不回。”
姜挽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有点凉。
“我陪你。”她说。
宋皖余抬起头,看着她。
眼眶红了。
“不用。”她说,“我自己可以。”
姜挽看着她。
“宋医生。”她开口。
“嗯?”
“你每次说可以,”姜挽说,“都不是真的可以。”
宋皖余看着她,眼泪流下来。
姜挽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我在这儿。”她说。
周五下午,元朗。
宋皖余把车停在村口,下车走进去。三月的风还有点冷,吹在脸上凉凉的。村口那只黄狗趴在树下,看见她,摇摇尾巴。
她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然后站起来,往里走。
走到家门口,她推门进去。
客厅里,阿妈在沙发上看电视。大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