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两点,中环某商业大厦。
林芷因刚开完会,走出会议室。助理小林跟在后面。“林总,下午有个应酬,对方想谈联姻的事。”林芷因的脚步没停。“推了。”小林犹豫了一下。“是周家那边的。周太太亲自打的电话。”林芷因停下来,转过头看着小林。“周太太?”小林点点头。“说他们家侄子刚从英国回来,想约您吃个饭。”林芷因笑了,很淡。“跟她说,我有女朋友了。”小林点点头。“是。”
林芷因走进办公室,关上门。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联姻,林家,她。这些人从来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也不想知道。她拿出手机,给婉仪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想吃什么?”很快,婉仪回:“你做的都行。”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下午四点,林芷因提前下班。车停在菜市场门口,买了一条鱼,一斤虾,一把青菜,还有婉仪爱吃的车厘子。回到家,系上围裙,开始做饭。清蒸鲈鱼,白灼虾,蒜蓉炒青菜,还有一碗番茄蛋花汤。做好饭,她看了看时间,五点半。婉仪快回来了。她洗了手,换了件衣服。白色的T恤,浅灰色的家居裤。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把领口拉低了一点,露出锁骨。
六点,门开了。婉仪走进来,看见林芷因站在厨房门口,笑了。“今天怎么这么早?”林芷因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想你了。”婉仪的脸红了。“油嘴滑舌。”林芷因笑了,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婉仪靠着她。“林芷因。”她叫她的名字。林芷因看着她。“嗯?”婉仪顿了顿。“你今天怎么了?”林芷因摇摇头。“没怎么。就是想抱你。”婉仪笑了。“抱吧。”
她们抱着,站在玄关。很久。婉仪轻轻推开她。“吃饭吧,饿了。”林芷因点点头。她们坐在餐桌前,吃着饭。很安静,但很暖。婉仪夹了一块鱼,放进林芷因碗里。“好吃吗?”林芷因点点头。“好吃。你做的都好吃。”婉仪笑了。“我做的?”林芷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买的也好吃。”婉仪看着她,心里软软的。
吃完饭,林芷因去洗碗。婉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芷因洗完碗出来,在她旁边坐下,靠在她肩上。婉仪抱着她。“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婉仪问。林芷因摇摇头。“没有。”婉仪看着她。“那你怎么一直看我?”林芷因笑了。“好看。”婉仪的脸红了。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傻。”林芷因用脸蹭了蹭她的手。“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靠过去,吻她。婉仪回应她。在沙发上,吻着。很久。
中环某公寓。
秦安岚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画不下去。她站起来,走到客厅。蒋澜在沙发上看书,墨墨趴在她腿上。她走过去,在蒋澜旁边坐下。蒋澜看着她。“怎么了?”秦安岚没说话,靠过去,靠在她肩上。蒋澜放下书,抱着她。“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看着她。“嗯?”蒋澜说:“你是不是不开心?”秦安岚摇摇头。“没有。”蒋澜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一直抱着我?”秦安岚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蒋澜笑了。“好吧,抱吧。”
她们抱着,电视开着,放着什么,两个人都没看进去。秦安岚忽然开口。“蒋澜。”她叫她的名字。蒋澜看着她。“嗯?”秦安岚顿了顿。“你能不能别出去?”蒋澜愣了一下。“什么?”秦安岚低下头。“算了,当我没说。”蒋澜看着她,心里软软的。“好,不出去。”秦安岚抬起头。“真的?”蒋澜点点头。“真的。”秦安岚的眼泪差点下来。她抱住她。蒋澜靠在她怀里。“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看着她。“嗯?”蒋澜说:“以后不出去,就在家陪你。”秦安岚笑了。“好。”墨墨被挤醒了,抬起头,看着她们,喵了一声。没人理它。
西贡。
宋皖余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资料。她看了很久,合上文件夹,站起来。走进卧室,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银色的,细细的,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百合花。她找了很久才找到。姜挽喜欢百合。她笑了。
下午四点,她提前下班。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到家,系上围裙,开始做饭。红烧排骨,蒜蓉虾,清炒菜心,还有一碗玉米排骨汤。做好饭,她把戒指放在汤碗旁边,用盖子盖好。
六点,姜挽推开门。屋里飘着香味。“宋医生?”她叫了一声。宋皖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姜挽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宋皖余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锅里炒着菜,滋滋响着。“做什么?”姜挽问。宋皖余笑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姜挽看着她,心里满满的。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宋皖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了?”姜挽没说话,就抱着她。宋皖余也没再问,就让她抱着。锅里的排骨咕嘟咕嘟响着。“要糊了。”姜挽说。宋皖余放开她。姜挽把排骨盛出来,端到桌上。“吃吧。”
她们坐着,吃着饭。很安静,但很暖。吃完,宋皖余去盛汤。她端了一碗,放在姜挽面前。姜挽揭开盖子,愣了一下。汤碗旁边,放着一枚戒指。银色的,细细的,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百合花。她看着那枚戒指,眼泪流下来。宋皖余站在旁边,看着她。“姜挽。”她叫她的名字。姜挽抬起头。宋皖余的眼睛有点红。“送你的。”姜挽的眼泪一直流。她拿起那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刚好。“好看吗?”姜挽问。宋皖余点点头。“好看。”姜挽笑了。她站起来,抱住她。宋皖余抱着她。“宋医生。”姜挽叫她的名字。宋皖余看着她。“嗯?”姜挽说:“谢谢你。”宋皖余笑了。“谢什么。”姜挽摇摇头。“谢谢你对我好。”宋皖余的心里软软的。“应该的。”她们抱着,很久。蛋黄和阿彩蹲在旁边,看着她们,喵了一声。没人理它。
跑马地。
晚上九点,婉仪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林芷因坐在床上,看着她。婉仪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林芷因靠过来,靠在她肩上。“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顿了顿。“今天有人找我。”婉仪愣了一下。“谁?”林芷因说:“周太太。想介绍她侄子给我。”婉仪的手紧了一下。“然后呢?”林芷因笑了。“拒绝了。”婉仪看着她。“怎么拒绝的?”林芷因说:“我说我有女朋友了。”婉仪的心里软软的。“林芷因。”她叫她的名字。林芷因看着她。“嗯?”婉仪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你真好。”林芷因用脸蹭了蹭她的手。“婉仪姐。”她又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靠过去,吻她。婉仪回应她。在床上,吻着。很久。
林芷因嘅嘴唇由佢唇上移开,移去耳仔,轻轻咬住。婉仪嘅身体抖咗一下。“林芷因……”佢叫佢嘅名字。林芷因冇松口,含住佢嘅耳仔,轻轻吮住。婉仪抓紧佢嘅肩膀。林芷因嘅嘴唇由耳仔移去耳边,轻轻蹭住,又移返耳仔。婉仪嘅呼吸越嚟越急。“林芷因……”佢再叫咗一声。林芷因抬高头,望住佢。眼仔光亮亮嘅。“婉仪姐。”佢叫佢嘅名字。婉仪望住佢。“嗯?”林芷因话:“我想食你。”婉仪面红耳赤。“乜嘢?”林芷因笑咗。佢靠过去,吻佢嘅颈。婉仪抓紧佢嘅头发。林芷因嘅吻由颈移去锁骨,由锁骨移去肩膀。婉仪嘅呼吸变咗喘气。“林芷因……”佢嘅声都变咗调。林芷因抬高头,望住佢。“得唔得?”婉仪望住佢,面红透晒,点咗下头。林芷因笑咗,低落头,继续吻佢。婉仪抓紧佢嘅头发,松开,又再抓紧。林芷因嘅吻越嚟越落低。婉仪嘅身体软到好似一滩水。佢抓紧林芷因嘅头发,轻轻扯咗下。林芷因抬高头,望住佢。“做乜?”婉仪望住佢。“你轻啲。”林芷因笑咗。“好。”佢低落头,继续。婉仪抓紧床单,手指节都白晒。林芷因抬高头,望住佢。“疼唔疼?”婉仪摇咗下头。“咁你点解要抓紧床单?”婉仪面更红。林芷因笑咗,握实佢嘅手。“抓紧我。”婉仪抓紧佢嘅手。林芷因低落头,继续。婉仪嘅手越抓越紧,甲都陷咗入去。林芷因唔住咗声,冇停。婉仪嘅身体绷紧咗,又软返。佢松开手,摊喺床上,喘住气。林芷因抬高头,望住佢,面亮亮嘅。“婉仪姐。”佢叫佢嘅名字。婉仪望住佢。“嗯?”林芷因笑咗。“你好正。”婉仪面红。佢伸出手,轻轻摸住佢嘅面。“傻。”林芷因用面蹭咗下佢嘅手。婉仪将佢拉近,抱入怀。林芷因靠住佢。“婉仪姐。”佢叫佢嘅名字。婉仪望住佢。“嗯?”林芷因话:“以后,我日日煮饭俾你食。”婉仪笑咗。“好。”窗外嘅夜好宁静。佢哋抱紧,瞓着咗。
西贡。
深夜,宋皖余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姜挽坐在床上,看着她。宋皖余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姜挽靠过来,靠在她肩上。“宋医生。”她叫她的名字。宋皖余看着她。“嗯?”姜挽伸出手,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个,你什么时候买的?”宋皖余想了想。“一个月前。”姜挽看着她。“你怎么不早给我?”宋皖余笑了。“想找个好时机。”姜挽看着她。“今天是什么好时机?”宋皖余想了想。“不知道。就是想给你。”姜挽的心里软软的。她靠过去,吻她。宋皖余回应她。在床上,吻着。很久。
“宋医生。”姜挽叫她的名字。宋皖余看着她。“嗯?”姜挽说:“以后,别一个人扛了。”宋皖余愣了一下。姜挽看着她。“有什么事,告诉我。”宋皖余的眼泪差点下来。她点点头。“好。”姜挽笑了。她靠在她怀里。宋皖余抱着她。窗外的夜很安静。很暖。
周五下午六点,跑马地。
婉仪站在镜子前,换了三件衣服。第一件太正式,第二件太随便,第三件——浅米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裙摆到膝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犹豫了一下。林芷因说今天要出去吃饭,没说去哪,也没说为什么。只是神神秘秘的,连发型都换了。她想起昨天看见林芷因新剪的头发,愣了一下。短了,后面留了一截,扎成一个小揪揪,前面是碎碎的刘海,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利落了很多,又带着一点温柔。她看了很久,林芷因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不好看?”她摇摇头。“好看。”林芷因笑了,靠过来想亲她,她伸手挡住她的嘴。“别闹,明明和诺诺在呢。”林芷因看了一眼在房间里写作业的两个孩子,趁她不注意,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跑开了。她站在那儿,摸了摸脸,笑了。
手机响了。是林芷因的消息:“下楼。”她看着那行字,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拿起包,出了门。
楼下,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林芷因靠在车门上,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衬衫,黑色的休闲裤,白色的板鞋。头发扎成小揪揪,刘海搭在额前。她看见婉仪,眼睛亮了。“婉仪姐。”她走过去,拉开车门。婉仪上了车,林芷因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座。
“明明和诺诺呢?”婉仪问。林芷因笑了。“去同学家了。明天才回来。”婉仪看着她。“你今天到底要去哪?”林芷因摇摇头。“到了就知道了。”她发动车,往中环开。
七点,中环某法餐厅。餐厅在二楼,窗户对着街。红砖墙,木地板,昏黄的灯光。每张桌子上点着一根蜡烛。她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维港的夜景,灯火通明。婉仪看着那些灯,又看着林芷因。“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林芷因笑了。“不是日子就不能出来吃饭吗?”婉仪看着她。“你神神秘秘的,肯定有事。”林芷因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服务员拿来菜单,林芷因点了几个菜。牛尾汤,焗田螺,威灵顿牛扒,焦糖布丁。婉仪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些?”林芷因笑了。“你上次说过的。”婉仪愣了一下,想起上次和同事吃饭,回来随口提了一句,说那家餐厅的威灵顿牛扒很好吃。她以为她没在意,但她记住了。婉仪的心里软软的。“林芷因。”她叫她的名字。林芷因看着她。“嗯?”婉仪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菜上来了。她们吃着,聊着。聊明明和诺诺,聊工作,聊这些年的日子。林芷因喝了一点红酒,脸有点红。婉仪也喝了一点,脸也红了。
吃完甜点,林芷因放下叉子,看着婉仪。“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盒子,打开,放在桌上。里面是一枚戒指,铂金的,细细的,上面镶着一颗红宝石,鸽血红,颜色很深,像凝固的血。婉仪看着那枚戒指,愣住了。林芷因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婉仪的眼泪流下来。“你……”她开口。林芷因看着她。“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的眼泪一直流。林芷因的眼睛也红了。“嫁给我。”婉仪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新剪的头发,看着她额前的刘海,看着她手里的戒指。她点点头。“好。”林芷因的眼泪流下来。她拿起那枚戒指,戴在婉仪的无名指上。刚好。婉仪看着那枚戒指,又看着林芷因。林芷因站起来,抱住她。婉仪靠在她怀里。“林芷因。”她叫她的名字。林芷因看着她。“嗯?”婉仪说:“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林芷因笑了。“好久好久以前。”婉仪的眼泪一直流。她吻她。林芷因回应她。在餐厅里,在烛光下,吻着。旁边的人看着她们,有人鼓掌,有人笑了。她们没在意。
九点,车停在跑马地楼下。林叔开的车,林芷因和婉仪坐在后座。婉仪靠在林芷因肩上,林芷因抱着她。车停了,林叔没回头。“小姐,到了。”林芷因点点头。“谢谢林叔。”林叔下了车。林芷因看着婉仪。“走吧。”婉仪点点头。她们下了车,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林芷因把她拉进怀里,吻她。婉仪回应她。在电梯里,吻着。电梯到了,门开了。林芷因放开她,拉着她的手,走出电梯。
进门,灯还没开,林芷因又吻上去。婉仪被她抵在门上,吻得喘不过气。“林芷因……”她叫她的名字。林芷因没停。婉仪推开她。“先洗澡。”林芷因看着她。“一起。”婉仪的脸红了。“什么?”林芷因把她抱起来。婉仪吓了一跳,搂住她的脖子。“你放我下来。”林芷因摇摇头。“不放。”她抱着她,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雾气弥漫。婉仪站在水下,脸红红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林芷因站在她面前,帮她洗。婉仪别过脸。“我自己来。”林芷因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婉仪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你看什么?”林芷因笑了。“看你。”婉仪的脸更红了。林芷因靠过去,吻她。在热水里,吻着。
洗完,林芷因把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洗手台上垫着一条毛巾,怕她凉。婉仪坐在那儿,看着她。林芷因拿了一条干毛巾,帮她擦。从头发擦到肩膀,从肩膀擦到手臂,从手臂擦到胸口。婉仪的呼吸紧了。林芷因的手停在那儿,隔着毛巾,轻轻蹭着。婉仪抓着她的肩膀。“林芷因……”她叫她的名字。林芷因没停,隔着毛巾,慢慢蹭着。毛巾越来越湿。婉仪的呼吸越来越急。林芷因把毛巾拿开,手指滑进去。婉仪的身体绷紧了,抓着她的手臂。林芷因的手指慢慢动着,寻找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找到了。婉仪叫了一声,身体软下来。林芷因没停,手指在那个地方轻轻蹭着,越来越快。婉仪抓着她的手臂,指甲陷进去。林芷因的手指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婉仪的脸红透了。林芷因看着她,把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婉仪愣住了。“你……”她开口。林芷因没说话。她把婉仪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低下头。婉仪抓着她的头发。“林芷因……”她的声音都变了。林芷因的嘴唇贴上去,轻轻吮着。婉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林芷因没停,舌尖打着圈,越来越快。婉仪抓着她的头发,腿夹着她的头。“林芷因……不行了……”她叫她的名字。林芷因没停。婉仪的身体绷紧了,又软下来。一股热流涌出来,溅在林芷因脸上。婉仪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她满脸的水,脸红得不行。林芷因抬起头,看着她。“我还要。”婉仪摇摇头。“不行了。”林芷因看着她,眼睛亮亮的。“最后一次。”婉仪看着她,心软了。“好吧。”
林芷因把她抱起来,走进客厅,放在沙发上。婉仪躺在沙发上,看着她。林芷因跪在地毯上,低下头。婉仪抓着她的头发,又松开,又抓紧。一轮又一轮。婉仪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林芷因抬起头,看着她。脸上亮亮的。婉仪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傻瓜”林芷因用脸蹭了蹭她的手。她低下头,把婉仪胸口的水舔干净,把手指上的水也舔干净。婉仪看着她那个样子,脸红透了。“你……”她开口。林芷因没让她说完,把脸埋在她胸口。嘴唇含住一边,轻轻吮着,婉仪抓着她的头发。“林芷因……”她的声音都变了。林芷因没停,吮着左边,右手揉着右边。婉仪的呼吸又急了用手戳了戳小林的头“你仲系细路仔咩?仲要食奶?”林芷因抬起头,看着她。“细路仔?咁你锡唔锡细路仔先?”她低下头,又含住。婉仪抓着她的头发,又松开,又抓紧。林芷因吮咬了很久,直到那边肿起来,才换到另一边。婉仪喘着气,看着天花板,一点力气都没有。林芷因吮完,抬起头,看着她。“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笑了。“你真好吃。”婉仪的脸红了。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傻”林芷因用脸蹭了蹭她的手,她把婉仪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婉仪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林芷因。”她叫她的名字。林芷因看着她。“嗯?”婉仪顿了顿。“以后,别弄那么久。”林芷因笑了。“好。”婉仪睁开眼睛,看着她。“你上次也这么说。”林芷因把脸埋在她肩上。“忍不住。”婉仪笑了,抱着她。“睡吧。”林芷因点点头。她们抱着,窗外的夜很安静。
西贡。晚上九点,姜挽在厨房里忙。锅里炖着汤,淮山枸杞鸡汤,给宋皖余补身体的。她最近太累了,瘦了不少。宋皖余坐在沙发上看书,蛋黄和阿彩趴在她脚边。姜挽端着汤出来,放在她面前。“喝点。”宋皖余接过来,喝了一口。“好喝。”姜挽在她旁边坐下,靠在她肩上。“宋医生。”她叫她的名字。宋皖余看着她。“嗯?”姜挽说:“明天想吃什么?”宋皖余想了想。“你做的都行。”姜挽笑了。“那我做你爱吃的。”宋皖余点点头,把汤喝完。姜挽去洗碗,宋皖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心里软软的。
姜挽洗完碗出来,在她旁边坐下。宋皖余把她拉进怀里,姜挽靠着她。“宋医生。”她叫她的名字。宋皖余看着她。“嗯?”姜挽说:“今天开心吗?”宋皖余点点头。“开心。你呢?”姜挽笑了。“开心。”宋皖余低下头,吻她。姜挽回应她。在沙发上,吻着。蛋黄和阿彩蹲在旁边,看着她们,喵了一声。没人理它。
中环某公寓。晚上九点,秦安岚坐在地毯上,墨墨趴在她腿上,她一下一下摸着它的头。墨墨眯着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蒋澜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她走过来,在秦安岚旁边坐下,看着墨墨。“它今天乖吗?”秦安岚点点头。“乖。”蒋澜笑了,伸出手,摸了摸墨墨的头。墨墨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趴回去。蒋澜看着秦安岚。“你今天一直跟它玩。”秦安岚看着她。“怎么了?”蒋澜笑了。“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好像很喜欢它。”秦安岚点点头。“喜欢。”蒋澜靠过去,靠在她肩上。“那我呢?”秦安岚看着她。“也喜欢。”蒋澜笑了。“喜欢谁多一点?”秦安岚想了想。“你。”蒋澜笑得更开心了。她靠过去,吻她。秦安岚回应她。在地毯上,吻着。墨墨被挤醒了,抬起头,看着她们,喵了一声,跳下地,跑了。没人追它。
第二天早上,跑马地。婉仪醒过来的时候,胸还有点痛,林芷因还在睡,蜷缩着,靠在她怀里,呼吸很轻。她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新剪的头发,碎碎的刘海搭在额前。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林芷因动了动,没醒。婉仪笑了,轻轻下床,走进厨房。煮了粥,煎了蛋,热了牛奶。林芷因走出来,头发乱乱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哑的。婉仪把牛奶递给她。“喝点。”林芷因接过来,喝了一口,看着她。“你几点起的?”婉仪说:“刚起。”林芷因看着她,心里软软的。她靠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婉仪的脸红了。“吃早餐。”林芷因笑了。她们坐着,吃着早餐。阳光照进来,很暖。
林芷因伸出手,握住婉仪的手。无名指上戴着那枚戒指,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光。她看着那枚戒指,笑了。“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说:“以后,叫我未婚妻。”婉仪的脸红了。“什么?”林芷因笑了。“你答应嫁给我了。”婉仪看着她,笑了。“未婚妻。”林芷因的眼睛亮了。“再叫一次。”婉仪的脸更红了。“未婚妻。”林芷因靠过去,吻她。婉仪回应她。在餐桌前,吻着。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很暖,最后两人又回到床上睡着